第六章 原来是场阴谋

我抬眼瞅着眼前这人，四十来岁，穿得跟个乞丐似的，手里那破碗瘪得跟风箱似的，可脸上那笑容，比哭还难看。他一步一步挪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，哆哆嗦嗦喊道：“祖师爷…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求祖师爷发发慈悲……” 我伸手就打断他。“祖师爷？”我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称呼听得我心里直痒痒。我活了这么久，自认还没几个人敢这么直呼其名，除非是某个古老的传承，但我自认跟那些老怪物没啥瓜葛。 这人话说得可怜，我懒得多说，伸手从怀里掏出两个干硬的馒头塞到他手里。“拿着吧，免得饿着。” 他感激涕零，接过馒头，连连作揖：“谢祖师爷，谢祖师爷！”然后转身就跑了，那速度，跟脚下抹油似的。 我摇摇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现在的世道，连要饭的都敢称自己祖师爷了。”说完，我摇摇晃晃地走到村口的井边，准备打水洗漱。 刚走到井边，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我：“祖师爷！祖师爷！” 我回头一看，是个村里的年轻人，满脸堆笑地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。“祖师爷，您在这儿呢！我听说您是活神仙，特来拜见您。” 我皱了皱眉，这村里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这种叫法了？我摆摆手，不打算理会他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祖师爷，您别走啊！”那年轻人连忙拦住我，“我给您献上这串糖葫芦，您尝尝。” 我瞥了他一眼，见他一脸诚恳，只好接过糖葫芦，咬了一口。甜丝丝的，还不错。 “祖师爷，您能不能给我们指条长生路？”那年轻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我看着他，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长生路，无外乎修仙问道。你们这些人，想要长生，就得苦修苦练，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 那年轻人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 我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你们资质平庸，恐怕难成大器。”说完，我转身就离开了。 那年轻人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跺了跺脚，沮丧地说道：“祖师爷，您别这样啊，我们也是想长生啊……” 我回到家里，坐在院子里发呆。今天这事儿，让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我活了这么久，见过的世道太多了，知道这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，想要长生，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