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老宅闹鬼
“叩叩叩——” 这动静又来了。 我缩在被窝里,连滚带爬地往床脚挪。老宅子这破地方,半夜响动都不是好东西,我这心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,咚咚咚跳得飞快。外头漆黑一片,窗户纸糊得跟块破布似的,外面什么声音都透得明明白白,可就是听不清具体在哪儿。 “谁啊?大半夜的不睡觉,鬼敲门呢?”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句,声音发颤,自己听了都觉得丢人。 “叩叩刮——” 声音又变了,这次带着拖拉的Noise,像是有根硬棍子一边敲一边在墙上拖。这挨千刀的,怎么跟个装修工似的?我越想越瘆得慌,老宅子这闹鬼的毛病,怕是从祖上传下来的。我太爷爷那会儿就说了,这宅子阴气重,当心邪祟赖上。 可我没得挑,这祖业总不能便宜了外人。我,林小满,就是这阴阳捉鬼家最新一任的“掌门人”。说真的,要不是家里人实在走投无路,逼我接手这门手艺,我早八百年就卷铺盖滚蛋了。 那会儿我刚毕业,在市里找份文员工作,上班打卡,下班摸鱼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后来家里老人生病,钱都花在医药费上,逼得我不得不接手这倒霉的差事。 “叩叩叩——” 这次声音又转回敲击声,力气比之前大多了,听得我心惊胆战。我咬着牙,抄起根门框上挂着的拖把疙瘩——这玩意儿是老宅子里为数不多的硬家伙,我寻思着,万一真有人,好歹能壮壮胆。 我蹑手蹑脚摸到门边,手心全是冷汗。这拖把疙瘩入手是沉甸甸的,握在手里,心里好像踏实了一点点。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房门。 门外黑漆漆的,啥也没有,只有一股子土腥味扑面而来。我松了口气,暗骂自己胆小鬼,这不过是风声,老宅子风大,窗户纸一破,风钻进来,听着就跟人敲门似的。 可等了半天,外头还是没动静。我就纳闷了,这风怎么还不歇会儿? 我正琢磨着,突然,头顶上的吊灯“啪”地一声灭了。这老宅子的灯泡都是祖传的老古董,质量差得很,三天两头得烧一个。这次一灭,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,只有我脚下那块青石板地砖映着微弱的月光,亮着一小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