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的能力

老王趴在桌子上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眼皮子都快打架了。黑板上的字儿在他眼里都成了飞舞的蝌蚪，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戳戳点点，半天不知道写个屁。前头林少唰唰唰写题的声音，简直是在他耳膜上刮油。 “喂，老王，发什么呆呢？” 右边那个戴眼镜的同学推了他一下，“这题不是很简单吗？” 老王直起身，眯着眼看了看那道数学题，脸一沉：“我操，这都啥玩意儿？数字跟跳舞似的。” 那同学撇撇嘴：“装什么装？你就是没学好。” 老王没吭声，把脸往桌上一埋。他早就习惯了这个，自打他成绩掉到班级倒数，就成了班里几个“学霸王”的出气筒。前后左右全是学霸，就他一个“软柿子”，想反抗？门都没有。 下课铃一响，林少照例拿起五三，继续刷题。那俩学霸同学也拿出参考书，唰唰唰翻个不停。老王看看窗外，操场上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，几个男生追逐打闹，声音浪得能掀翻天。 他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摸出烟屁，点上一根。刚吸一口，就感觉脑袋嗡的一下，像是有电流窜过脑子。烟头在嘴上烧得疼，可他愣是没吭声。 这鬼东西，咋回事？ 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股子怪异的感觉甩出去。可那感觉就像粘在身上一样，甩不掉。他皱着眉头，盯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，突然发现那些符号好像活了过来，在他的眼前扭动、变形，像是在跳舞。 “这是……” 老王心里一惊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打开了，那些复杂的公式在他眼前变得清晰起来，就像是一幅幅画，他只需要看一眼，就能记住。 他试着解那道数学题，手指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移动，脑子里那些公式像是在自动排列组合。几分钟后，他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，将解出来的答案写在了黑板上。 “这题我会做。” 老王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引人注目。 林少停下了手中的笔，看了一眼黑板，眉头微微挑起：“哦？你做出来了？” 旁边的学霸同学也停下了翻书的手，齐刷刷地看向老王。全班几十双眼睛，齐刷刷地盯住了他。 老王心里有点发虚，但更多的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