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终局

沈知意站在廊下，看着那陌生姑娘的手艺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那块绸缎她攥在手里，凉丝丝的，像阿娘凉了的手。她想起顾延那家伙，嘴里不说，心里却惦记着阿娘。那人走路总是一瘸一拐的，看着挺怪，可每次见着他，知意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欢喜得不行。 “姑娘，你绣的是？”那姑娘抬起头，声音温柔，像春风拂过柳梢。知意心里一紧，忙道：“是……是给阿娘买的。”她攥紧了绸缎，心里像有蚂蚁爬过，乱糟糟的。 那姑娘笑了，柳枝编的簪子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“阿娘啊，真好。”她低头继续绣花，那蝴蝶翅膀栩栩如生，像要飞起来一样。 知意站在那里，看着那姑娘，心里想着顾延。这人从城里回来，一回来就缠着她，真是怪了。可她心里却又说不出的欢喜。她想起顾延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，想起他每次见着她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。 “顾延那家伙……”知意低声自语，心里像有小火苗在烧。她想起阿娘说的话，要她找个靠得住的人。可顾延那家伙，看着挺硬气的，脾气也不差，就是……走路总一瘸一拐的，像是有心事。 知意走回里间，坐在床沿上，看着那块绸缎。她想起顾延说给阿娘买布料的事，心里头暖暖的。她知道，顾延那家伙是真心实意的。虽然他有些怪，但知意却觉得，这样的顾延，才是她想要的。 她拿起针线，慢慢绣着，心里想着顾延。那人的身影，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明亮。她知道，她不能错过这样的人。 她绣着，心里却想着，要是阿娘在就好了。她想起阿娘的笑容，想起阿娘的温柔，心里头酸酸的。可她知道，阿娘已经走了，她不能让自己沉浸在悲伤里。 她抬起头，看着窗外的阳光，心里想着，要好好活着，给阿娘报仇，给顾延一个好交代。 她知道，这就是她的选择了。她要抓住顾延，不管他是不是那个对的人，她都要试试。她要看看，自己能不能幸福，能不能找到一个真正的家。 她继续绣着，心里却越来越明白，顾延就是她的人了。她要好好对他，不管他是不是那个对的人，她都要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