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事业起步

周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那姑娘的自行车还停在他脚边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，还有手里捏着的半根烧得发黑的劣质香烟，怎么看怎么像个要饭的。 “你…你谁啊？”周凡清了清嗓子，说话都有些磕巴。 那小姑娘眨了眨眼睛，似乎没在意周凡的打扮，反而更好奇他的眼神。“我见你在这儿发呆半天了，问你要不要喝一杯？”她说着，从车座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，杯口还带着水汽。 周凡心里一紧，这年头，卖凉水的？他随手摸了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从口袋里掏出来递过去。“小妹妹，不用了，我还有事。” 姑娘却没接钱，反而歪着头看他，水杯在手里轻轻晃荡。“你真的要建工厂吗？就像电视里那样的！”她眼睛里透着一股天真，却又带着点狡黠。 周凡一愣，这小姑娘咋这么会挑事儿？他正琢磨着怎么拒绝，姑娘却自顾自地说开了：“我妈说，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。你看你，住的地方都这么偏，肯定没多少钱吧？” 周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小丫头，说话直来直去的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面上却只能讪笑：“呵呵，年轻人就是有想法。” 姑娘闻言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水杯差点没拿稳。“你真逗！我妈还说了，做生意，笑要笑得有底气，不然人家会觉得你可怜。” 周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姑娘…她咋知道得这么多？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，发现她的自行车车座上还贴着一张有点破损的海报，上面赫然是某著名电视广告。 还没等周凡细想，姑娘已经蹬着自行车走了。“那我先走了啊，叔叔！”她说着，脸上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，自行车轱辘轱辘地离开了。 周凡站在原地，看着姑娘消失在街角，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粥。这90年代，信息流通是这么方便的？还是说…这小姑娘，有什么特别的？ 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乱成一片。他隐隐有种感觉，这事儿，可能没这么简单。他想起自己重生到这里，什么都没有，却莫名其妙接到了这个电话，被要求去某个偏僻的山区勘察土地。 现在看来，这很可能不是巧合。那个叫林薇的姑娘，她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