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步布局

周凡走出单元门，晚风一吹，脑袋更晕了，胃里那股翻腾劲儿又上来了。他不敢停，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甩掉这难受劲儿。刚出小区门口，就看到不远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奔驰，车门开着，几个穿着光鲜的人围在车边，吵吵嚷嚷的。为首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正指指点点地骂着什么。 周凡离得远，听不清具体骂啥，但瞅着那阵仗，估计是遇到糟心事了。他本来想绕开走，可脚步虚浮，一不小心撞上了前面一个挑着担子卖水果的老头。 “哎呦！”老头吃痛叫了一声，担子上的苹果滚落了一地。 周凡心头一紧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捡。“大爷，对不住对不住，我眼神不好，没看见。” 老丈头摆摆手，也没力气捡了，叹了口气：“没事没事，都这岁数了，摔着了可咋整。小伙子，你哪儿人？看着不像本地口音。” 周凡这时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这副鬼样子，哪还有心情跟人搭话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想赶紧离开这儿。“我就是附近住的下乡的，不太熟。大爷，您没事吧？要不我帮您把苹果捡起来？” 老头这才注意到他，眯着眼打量了一下，又指了指自己担子：“没事没事，你自己赶紧走吧，我这儿还能动。” 周凡还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，根本说不出话。他摇摇头，不敢再惹麻烦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哎！”老头突然又喊了一声。 周凡脚步一顿，回过头。“大爷，您还有事？” 老头指了指他，又指了指奔驰车方向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你这小伙子，看着挺老实。刚才那几个穿着猴扒拉似的，看着就不像好人。你要是遇到事儿，就赶紧找社区或者警察，别怕他们。” 周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注意听吵架内容，但看那架势，八成是碰瓷或者抢东西。这年头，这种事少吗？老头能有这种警惕心，不愧是吃了半辈子苦的人。 “谢谢大爷，我知道了。”周凡连忙道谢，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起来。以前他要是遇到这种事，要么躲，要么硬气碰一碰。但现在，他手里有了点东西，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怂了。 他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感觉那股恶心劲儿稍微轻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