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和解

林薇正想把脸埋进文件夹里，办公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。门口站着个穿灰色T恤的年轻人，敞着领口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正被旁边 illegally 占用的椅子卡着。他推了把椅子想走，结果旁边办公桌的熊孩子突然把椅子往后一拖，直接把他绊了个趔趄。 年轻人稳住身子，低头就看到一张皱得像揉皱了的废纸的脸。林薇正瞪着眼睛，那眼神说杀气比公司欠薪的催款电话还重。 “所以？”年轻人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但吐字很清晰。他就是展昭，或者说，现在是林薇口中的“第十七号”。 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林薇声音冷得能结冰，“还有，谁让你碰我椅子的？” 展昭指了指被卡住的椅子，又指了指因为抢位子而被弄乱的文件堆，嘴角扯了扯，不算笑的笑：“这位林总，开门看路，没看见您在忙？下次想坐，先问问我手头这把椅子答不答应。” 林薇这才注意到他手上还抓着个破皮球，正被他的指甲磨得冒烟。她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，是那种不屑的冷笑。“呵，还知道点好歹。行，看在你没把我的椅子坐塌了的份上，这次就算了。不过你这种……闲人，以后没事别晃悠我办公室。” “闲人？”展昭挑眉，“林总这话说的，好像有些人不该出现在这栋大楼似的。” 林薇“腾”地站起来，办公桌那帮熊孩子立刻噤声了。她走到他面前，身高差不了多少，居高临下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想打？”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过来，像在看一场表演。展昭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摆设。 “我劝你一句，”林薇声音压低，“这里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。认栽了，以后就跟着我，当个没人要的助理。做得到，留；做不到，赶紧走人。” 展昭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。他往前走一步，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接起来，声音不变：“喂，我是展昭。什么？王总那个项目？知道了，我会处理。” 挂了电话，他看向林薇，摊开手：“林总，项目的事解决了，我这边还有点事。怎么，不放心？” 林薇死死盯着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