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意外反转

老王盯着酒吧门口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那红色能量，像条疯狗，又绕了回来。他缩在阴影里，后背黏糊糊的，全是冷汗。屏幕还碎在地上，玻璃碴子扎得他鞋底生疼，但他顾不上。 “又来了？”他又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喘息盖住。那不是普通的麻烦，是那种能把人气得跳脚、直接想砸人的麻烦。红色的能量，代表着愤怒，而且是……纯种愤怒，带着一个男人失去理智的危险气息。 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从兜里摸出烟，点燃，火光亮了一下，他深吸一口，辛辣的烟味呛得他咳嗽。他讨厌这种红色，太刺眼。他的能力，能看到情绪颜色，这在平时是种怪癖，现在却成了他的命门。这能力让他能看到别人情绪的波动，像看一场永不落幕的默剧。起初挺有意思，后来就成了个闭嘴的麻烦。 门口阴影动了动，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。那人穿着黑色风衣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有一双眼睛，在阴影里亮了一下。那不是红色的能量，是两种颜色的混合——深蓝色和……一丝极淡的灰色。深蓝色是警惕，灰色是疲惫，或者说，是某种极端情绪下的麻木。 老王手指蜷缩起来，烟灰掉了地上。他知道，这通常是麻烦的前奏。越是混合颜色，情绪越复杂，也越容易被卷进来。比如眼前这人，深蓝色警惕，像随时准备扑上来的人；灰色麻木，又好像随时能倒下的样子。这两种情绪糅合在一起，很不好处理。 “你……”那男人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他只是盯着老王，眼神像在透过他看什么。老王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这么装作 renovations 的空气。 几秒后，那男人突然抬手，指了指地上的碎屏。“那你的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听说过这个男人，叫卡尔，是个小有名气的心术师，据说能通过情绪波动找到人心里的秘密。但老王没惹他，也没抢他东西，他怎么知道自己弄坏了卡尔的东西？ 卡尔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，风衣在背后划出一道黑影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后背一阵发凉。他知道，卡尔还没完。那混合的情绪还在，像一颗雷，挂在那里，随时可能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