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尘埃落定

老王缩在酒吧门口，那股子凉意顺着后背往脑子里钻，让他牙齿忍不住打颤。他咬着牙，手指蹲下去捞了把地上的玻璃碴子，缝进鞋底的感觉太特么清晰了。那红色能量……又绕回来了，就差那么一脚，要是他再多撑会儿，指定直接被那玩意儿给烧成化猪油。 他靠墙根儿咳了两声，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屏幕碎得像他心心念念的那个直播软件，弹幕全是“卧槽”、“草”、“这什么鬼东西？”。他低头瞅了瞅，手机还残留在好几块玻璃里，屏幕亮着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个扭曲的人形影子，颜色赤红，像他妈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 监控没撤，对面酒吧老板估计正对着屏幕乐不可支呢。老王抹了把脸，脸上黏糊糊的，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他偷偷抬眼望了望，远光灯晃得他眯了眯。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外面，车门一开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的人走了下来，为首那个，兜帽拉得很低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股子沉稳劲儿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阴影里缩了缩，把自己缩成墙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缝。这些人……一看就不是来喝酒的。他想起之前在论坛看到的帖子，说这附近最近不太平，什么“暗影组织”、“异能者火并”的，当时还觉得是危言耸听，现在看来，自己这脚跟倒栽葱似的，直接踩进去了。 一阵脚步声停在不远处，那人扯了扯兜帽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：“目标确认，在。” 老王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这声音……听起来有点耳熟。他努力回忆着，最近网上那些火热的直播视频中，似乎有个姓周的。那个号称“夜枭”，以冷静和诡异著称的异能者？他居然出现在这里？还带着这么一票人？ 突然，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老王猛地抬头，只见酒吧的招牌被打掉了一块，半边脸露出了里面猩红的能量核心。紧接着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响彻街头：“谁他妈想动我的东西，问过我了吗？” 周……夜枭？他居然亲自来了？老王瞳孔一缩，这人ymmetrically往自己这边瞥了一眼。虽然距离太远，而且他藏在阴影里，但那赤红的眼睛，像两盏探照灯，死死锁定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