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见红光

王胖子在电脑前伸了个懒腰，后背被椅背勒得生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乱撞。屋里烟味儿挺大，他刚点上根烟，火柴在不耐烦地蹦跶。 “哎呀，楼斌，你总算上线了！” 耳机里传来急促的喊声，王胖子哼了声，手指翻飞起来。他对面坐着的楼斌，正慢悠悠地敲着键盘，眉头微蹙，屏幕亮光把他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 “咋了，王经理，出啥问题？”楼斌头也不抬。 “急死个人！甲方那帮孙子又提新要求，非说要加个ai智能推荐啥的，说啥能提升用户体验，到时候分钱多点。”王胖子咬着烟卷，唾沫星子差点喷键盘上，“可我这边都烂摊子一堆，哪还有精力接活儿啊！” 窗户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楼斌停下手中的动作，隔空拧了王胖子胳膊一把。 “行吧，我抽空给你整。” 王胖子眼睛一亮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：“真的？斌哥你是我亲哥！到时候少说也给我分个三成，对不？” “少废话。”楼斌甩了甩鼠标，“改天给我看看那甲方给的详细需求。” “得得得，没问题！”王胖子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在废纸篓里捞了根没吸完的，又塞回嘴里。 挂了电话，楼斌深吸了口气，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上。文件夹封面印着“xxx科技公司”，边角被摩挲得有些发软。 这是他最近接的单子。客户是跟他们公司死对头在竞争同一个项目，那几家甲方老爷们儿，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，不是这个坑就是那个套。 更麻烦的是，这单子是私下接的，对方老板投资人脉硬得很，出了事第一个找的就是他。 楼斌点开电脑另一端一个加密的邮箱，里面躺着几份加密文档。他花了十分钟，输入一连串只有他自己记得的密码，才把它们解压出来。 文档里是对方想要做的项目框架和原型图。看起来是个挺时髦的东西，结合了现在火的几个技术点，听着挺唬人。 他点开其中一个设计图，放大到极致，鼠标在图上走动。他的目光锐利得像在解剖一个敌人。代码之间的逻辑关系，潜在的性能瓶颈，安全性漏洞……所有东西他几乎是一眼就扫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