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老王，我说了多少遍，这冰棍儿不能总摆在马路边上！”王秀雅手里的抹布又往那几根歪歪扭扭的竹签上一擦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。 旁边，王老四正哼哧哼哧地往那破冰柜里塞冰块儿，嘴里还嘟囔：“要不说你不行呢？人前人后地显摆什么？咱这摊子，城管块儿砖扔过来就得跑，还整什么花里胡哨的。” “你懂啥？”秀雅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凑到冰柜眼前瞅了瞅，“你看看这红白相间的格子，多精神！隔壁老李家那摊子还跟个二踢脚似的，能比？”她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“那油腻佬一会儿还过来 nicht。” 王老四脖子一缩，嘴里的抱怨也噎住了。“……啥玩意儿？又想勾人啊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秀雅抬脚就踹了他一脚，“少胡说！人家那是看上咱家这冰棍儿生意了，想接手，行了吧？赶紧的，再不想办法，这冰棍儿都要化了！” 说话间，门口走过几个小丫头，东张西望的，眼睛直直地盯着冰柜。“哇，新式冰棍儿！姐姐买一个！” “姐姐，我要草莓味的！” “我也要最便宜的那个！” 王秀雅眼睛一亮，赶紧吆喝：“来来来，姐这儿的冰棍儿，五毛两毛的都有！新到的香草味儿、红豆味儿……” 几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地围着火炉子转，王老四在一旁看得直打瞌睡。秀雅数着卖出去的钱，心里盘算着：“不行，光靠摆摊不行。得想想啥时候再去镇上瞅瞅，能不能进点新鲜玩意儿，比方说……”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这八零年，啥最紧俏？烟、酒、咔吧棒儿、还有那几乎人人惦记的红票子。她，王秀雅，虽然穿成了小说里的女配，亲爹下岗，后妈是个恨不得把她卖了的蛇蝎美人，但娘家这摊子，还得靠她撑着不是？ “老四！”她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旁边打瞌睡的丈夫。 “嗯……啥？”王老四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 “晚上去邻村转转，看能不能碰上那几个卖山货的。多买点核桃、山楂，咱自己捣腾红果汽水！”秀雅的语气不容置疑。 王老四眼神一抖，赶紧爬起来：“行……行！不早就让你去，你非不听！” “哼，这不是看着可行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