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好像在监视我

林薇攥紧包里的钱包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身后那群女人的尖叫声和笑声像漏气的皮球，嘭嘭嘭地砸在她耳朵上。她转脸，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嗨，各位，我先走了啊。” 人缝里，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她面前。林薇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男人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一截，手腕上是块古铜色的腕表，指针停着，却像在呼吸。他手里捏着根üttish——看见没，就是那种擦鞋的刷子，在阳光下闪着油光，一看就是上好的头层牛皮。 “林小姐，忙完啦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像磨砂纸划过木头，有点刺耳，但林薇莫名觉得有点安心。 是江皓。上周在她小区门口截住她，要给她擦鞋的那个。当时林薇吓得差点叫唤出声，后来被他几句话哄得云里雾里，赔了他块钱，还顺带让他擦了双鞋。这会儿人真来了，林薇心里直打鼓，脸上却强装镇定。 “嗯，刚忙完。”她小声说，眼睛飞快地扫了他一眼，发现他手里果然是那只刷子。她想起他当时磨蹭她的脚踝，想起他嘴里那些暧昧不清的话，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 江皓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怎么，林小姐，见到我这穷小子，还认得？”说完，他突然把刷子往旁边一放，拇指食指并拢，冲她勾了勾。 林薇简直要跳起来。这招太熟了！电视里都演烂了，他怎么还使？她心里吐槽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心里把那群损友骂了八百遍。她们这些乌鸦，真是看见一点动静就叽叽喳喳，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好戏。 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声音都发抖，“你想干嘛？” 江皓往前一步，两人之间只隔了十几厘米。他突然伸手，轻轻拨了她额前的碎发，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。林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 “我啊，”他低声说，像在抚摸一件珍宝，“想看看你穿这裙子，是不是更衬我。” 林薇脸更红了，手忙脚乱地往后退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 “我说的是实话啊，”江皓步步紧逼，像只饿极了的狼，“林小姐，你这双眼睛，只看着我的时候，才最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