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手撕恶婆婆

林婉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里搅着玉米糊糊的勺子没停，いただけ。外头那俩人嘀咕得越难听，屋里那声“啪”打得越响亮。 “啪！” 是院里王翠花脸上响亮的巴掌声。林婉正搅着稀糊糊，勺子猛地一顿，玉米糊溅了她手背上几滴，黏糊糊的，有点痒。 外头在笑，叽叽喳喳的，像看热闹。林婉皱了下眉，没动，继续搅。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这巴掌是谁先打的，又是谁在煽风点火。 都是一家人，演得跟唱戏似的。林婉觉得自己挺没劲，这些烂事，她就懒得理。 “哎哟我的亲娘嘞，我这老脸……” 王翠花杀猪似的嚎叫起来，脸肿得跟猪头似的，嘴角还挂着点唾沫星子。她婆婆，周老太太，那张老脸皱成一团，指着门口骂骂咧咧：“你个不得好死的臭婆娘！我你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！丢人！真是丢人现眼！” 周老太太的骂声特别大，整个院子都能听见。林婉听着，嘴角噙了丝冷笑。她娘当年被她这种婆婆逼死了，这婆媳俩，一个不如一个，演得跟真的一样。 “妈，您消消气，消消气。”她爹周铁柱出来了，一脸尴尬地拦在俩人中间。他手里还端着个烂泥巴似的烂抹子，估计是准备去修猪圈的。 林婉往桌边又挪了挪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：“爹，妈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消气很正常。” 王翠花不服气地嚷嚷：“你个赔钱货，还知道说人两句？你妈怎么教的？你看看你，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！将来别嫁不出去！” 林婉放下勺子，站起身。她娘虽然没文化，人好，但确实没教好她什么。可她这脾气，也不是王翠花能随便戳的。 “王翠花，” 林婉声音不急不缓，像淬了冰，“我现在跟你说话，你好好听着。我爹是你丈夫，按理说，我对着你说句公道话，算我碍事，您多担待。可您欺负我爹，骂我，当着村里人，您这当婆婆的，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？” 林婉走到门口，正好看见大 Sister 王翠花 正搀着周老太太往屋里走。那俩人走喽叽叽喳喳的，像两只得意的麻雀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婉嘛，怎么，还想跟你婆婆叫板了？” “就是，我们婶子教训你，你还敢顶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