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灵兽初现

老赵头眼皮耷拉得老大，像是有两袋铅球压着似的，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却感觉更沉了。手指在粗布裤子上使劲儿蹭了蹭，带着一股子老老实实的泥土味儿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……我能咋地？魂丢了，人没气儿了，做啥生意？再说了，这魂是干啥的玩意儿，能当饭吃？”他说的魂，是别人捡到的一块黑乎乎的魂石，往他脑门上一贴，咣当一声，他就觉得自己少了点啥，魂不守舍，生意也做得不利索。摊子上的货物积了灰，他不忍心扔，又卖不出去，心里头像堵了块石头。 林子恒嘿嘿一笑，也不劝他，自顾自地整理着摊子上的货品。那笑声在嘈杂的市集里显得格外刺耳，但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。他把算盘往桌上一盖，珠子骨碌碌转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不丢，不丢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他把算盘往桌上一盖，压低声音，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，“我这识海世界，除了能种灵谷，还能肉搏。我这儿，养着个宝贝。” “啥宝贝？”老赵头来了精神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嗓门也跟着问。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希望，像是看到了救星。 “灵兽！一条紫纹雷鳞蛇！”林子恒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玩意儿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，就住在我的识海世界，吃灵谷长大。最近，它好像要成熟了！” “啥？灵兽？！”老赵头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，他的手一拍大腿，差点没把裤子拍破，“林子恒，你逗我玩呢？这年头，谁还养灵兽啊？难不成你要拿它当夜宵？” “去，去！”林子恒一把推开他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悦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，“我那是说的笑话。这蛇不是普通的蛇，通体泛着紫色电光，鳞片坚硬无比，一爪子下去，你这摊子铁皮都得给我抓个稀巴烂。到时候，你想想，咱们这一亩三分地，谁还敢跟咱们抢生意？” 老赵头听得心痒痒，搓着手，眼睛放光：“真的假的？你要是弄来了，我给你当牛做马！” “得嘞！”林子恒拍拍胸脯，一脸诚恳，“交给我吧！再说了，这蛇也不是白来的。它成熟之后，能帮咱们采灵谷，还能保护咱们，你说，我这是不是在帮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