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兴复汉室

呼啸的风裹着雪片，在空中横冲直撞，打得曹军营帐的旗幡啪啪作响。曹老板勒住缰绳，马儿因为颠簸，溅起一片雪泥。他掀开厚厚的毡毯，露出那张被风雪抽打得有些发青的脸，眼神在昏暗的云层里亮了一下，又黯淡下去。前面，孙权的兵马像一条灰色的练子，蜿蜒在雪地中，偶尔有探子跑回来，气喘吁吁地禀报着什么。 “孙权！那小子！”曹老板在心里骂了千遍万遍，手指狠狠捶在膝盖上，发出嘭的一声闷响，“想当年，我曹操提剑杀人，何曾怕过风雪！如今却被这黄口小儿……呸！” 旁边，荀彧搓着手，瘦削的脸颊被冻得通红。他看着曹老板的反应，叹了口气，低声道：“主公息怒。胜败乃兵家常事，如今当务之急，不是生气，是如何稳住军心，渡过这个冬天。” 曹老板没搭理他，目光闪烁，像是在雪地里捞鱼。赤壁一炬，他损失了近八万精兵，长江天险，又被周瑜那小子堵死，退路被断。前方是孙权的兵马，后面是难以逾越的江水，两侧是茫茫雪原和数不尽的敌对势力。这一刻，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寒冷冻结了。 “张辽，于禁……”曹老板喃喃自语，这些人的名字他念叨了一遍，又皱起眉头，“一个个都成了周瑜、孙权的掌中玩物……” 这时，一个亲卫快步跑来，单膝跪地，声音冻得发抖：“主公，有急报！乌桓那边……有消息！” 曹老板眼神一凛：“说！” “吕布……呃不，袁术那边……他病重了！已经……已经失控，军心动荡！”亲卫急促地说道。 曹老板沉默了。他没想到袁术这个守财奴，也有今天。想起当初自己为了招揽他，许诺了多少好处，现在看来，这人情算是还回来了。只是这回报来得太急了，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。 “主公！”亲卫见曹老板没反应，又喊了一声。 曹老板回过神，挥挥手：“我知道了。传我命令，让荀攸收集情报，仔细研究袁术那边的情况。有个风吹草动，立刻报来。” “是！”亲卫应声退下。 曹老板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指节，上面布满了冻疮和裂口。他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竹简，上面写满了兵法谋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