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少年李辰

林凡捏着茶杯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“有坑？张伟，你觉得我脑子有毒，还是你脑子有坑？”他嗓子有点哑，像是憋着火没发出来。 张伟啜了口奶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我脑子？我那是用进脑子了，不像你，整天一副死样子。”他晃了晃手机，“你看，这次月考你的成绩，又是倒数第一。你妈都来学校找过你好几次了，你打算就这么混下去了？” 林凡没说话，拳头在桌底下握得咯咯响。他不是没想过好好学习，可每次拿起书，脑子里就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废纸。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，只觉得浑身不得劲。 “嘭！”一声闷响，林凡的茶杯被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奶茶泼出来，溅了张伟一裤腿。 “你怎么回事？”张伟吓了一跳，站稳了才注意到自己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污渍，“你……” “懒得跟你解释。”林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书包带子都扯断了，他都没发现。 走到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少年拦住了他。少年个子不高，瘦瘦的，但眼神很亮，像是要把林凡看穿一样。“嘿，等一下。” 林凡停下脚步，不耐烦地问：“干嘛？” “看你。”少年直视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叫李辰，是隔壁班的。我听说你刚才……” “少废话。”林凡想绕过去，却被李辰抓住了胳膊。 “哎哎，别急啊。”李辰力气不小，任凭林凡怎么挣脱都纹丝不动，“我其实想问问，你在学校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皱眉。“我得罪谁了？” “张伟呗。”李辰指了指林凡刚才离开的方向，“他每次看到你，都不太高兴。上次体育课，他还故意踩你一脚呢。” 林凡想起那天的事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本来在跑步，结果被张伟突然伸来的脚绊了一跤，手里的篮球也摔远了。他当时没发作，是觉得没必要跟这种人为难。 “这就事？”林凡松了口气，“那没事了。” 李辰摇摇头，认真地说：“我觉得吧，你这样子不行。整天被别人欺负，迟早要吃亏。” 林凡看他一眼，没吭声。 “我跟你说，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，可以找我。”李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虽然不是什么天才，但下手还算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