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喂！林凡！你他妈还愣着干吗？赶紧把盘子洗了！” 厨房水槽前，一大爷正瞪着铜铃似的眼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手上。旁边，二大爷正把吃剩的骨头往盆里一扔，不屑道：“啧，要不是你那死鬼爹当年是镇上首富，就凭你这点出息，早饿死大街上了！” 林凡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抹布，指节发白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，瘦得咯哆嗦，衣服破得露出棉花，脸上还有昨晚喝醉站不稳摔的口子。呵，有意思，这一家人，除了会欺负他没有，还会干什么？ “洗快点！晚上没你的饭吃！”三大爷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。 林凡没吭声，转身进了狭小的厕所。冰冷的马桶座让人舒服了一下，他蹲在上面，看着窗外昏暗的天。 “就这么完了？”他低声问自己，“我林凡，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就活得像个垃圾？” 想起刚才二大爷炫耀他侄子在省城当高管，三大爷吹嘘儿子在县局当警察，再看看自己，租住在漏雨的茅房，给这家人当牛做马，还时不时挨骂受气。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 “凭什么？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抓起地上半瓶没喝完的劣质白酒，仰头灌了下去。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第二天，镇上外头来了车。司机甩下几个大箱子，转身就走，留下一个满身风霜的老者，手里还抱着个襁褓。 “乡下的，送点土特产过来。”司机头也不回地说完，发动了车。 老者愣在路边，怀里的小家伙却哇哇大哭起来。哭声引来了几个行人，围着看热闹。 “卖小孩的？这可不行啊！” “赶紧报警吧！” 老者慌了神，边哭边解释：“不是卖啊！我家娃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旁边突然枪声大作。几个黑衣人冲出来，对着老者和孩子就开枪。 “滚！” “妈的，还带着累赘！” 老者被子弹擦过，倒在地上。黑衣人踢了踢襁褓，见孩子还在哭，干脆掏出手榴弹，朝着两人扔了过去。 轰！ 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。 “啊！”有人惨叫着跑开。 林凡当时正蹲在巷口，看着那团火。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 没过几天，镇上来了个信使，说要送信给洗得发白的林凡。大家都不信，谁会给他写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