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常数据

钱进刚投降，林峰又把烟指到他脸上：“那你说，这监控死角里到底蹲着个啥玩意儿？人能无形无质？” 钱进嘴角抽了抽，拿起保温杯灌了口枸杞水：“你管这叫死角？这叫盲区，懂不？连个像素都抓不住，要么就是你家设备不行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真有东西能飘。” 林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空调档位又拧高了一格，风直吹他后颈。窗外电闪雷鸣，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哗啦啦跟下雨没两样。 “不行，这案子邪乎。”林峰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，缸里全是黑色，“老钱，你那侄女在市档案馆，找找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拆迁报告或者地质勘探记录。” “哟，这天儿你还有闲心扯犊子呢？”钱进斜眼瞅他，“拆迁我不管，勘探记录那可都是五十年前的老黄历，现在谁还翻那个锅？” “试试，”林峰盯着电脑屏幕上模糊的监控画面，“调调焦，把这毛球儿拍清楚点。这玩意儿要是人，那除非是会缩骨头的武打明星。” 钱进操作了一下，屏幕里那团黑影还是模糊不清，跟个没充气的皮球似的。“我说林队，你这要求是不是太离谱了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出现鬼影？” “离谱？”林峰瞪他，“你知道我侄女那档案馆的楼，三十年前是什么吗？是老市医院的太平间！” 钱进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，赶紧扶住扶手：“谁跟你扯淡呢！太平间早拆了，位置现在就是那个居民楼！” “所以啊，”林峰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建医院以前，那地儿是块乱葬岗。你说，要是真有东西没搬走，那数据里不就能显灵？” 窗外突然一道闪电划过，整栋楼都亮了一下。钱进吓得一哆嗦，电脑屏幕上那团黑影似乎变大了点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扭动。 “操！”钱进猛地拍桌，“这玩意儿……它还会动！” 林峰眼睛一眯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：“传我，市局科技处，老张。” “收到！”钱进接过权限，显示器切换成另一个画面，上面是几条密密麻麻的波形图。“老钱你看，这数据……它残缺得跟被狗啃过似的，但好像在……在自我修复？” 林峰凑过去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不对，这不是修复，是叠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