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宅的秘密

操，又醒了。 凌晨三点，窗外的路灯光晕在墙上晃得人心慌。我坐起身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，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下窜。这破屋子，冬天晚上永远跟冰窖似的。 抬眼又瞅了瞅窗户。还是那扇窗户。四楼看得远，窗外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应该是楼对面的墙，光从玻璃上折射过来的吧。 我自个儿嘀咕：“想多了，就是路灯反光。赶紧再睡会儿，别瞎折腾了。” 可脑子就是转不了弯。眼睛盯着那块地方，心里老犯嘀咕。那根本不是反光，那是一扇窗户！一扇整整齐齐，能看见里面糊着白报纸的窗户。 我壮着胆子，抄起旁边烟灰缸里的烟，哆哆嗦嗦划了火柴。吧嗒一口烟吸进去，呛得我直咳嗽。烟雾缭绕中，我又看了一眼窗外。 这一眼，差点没把我魂儿吓飞。 那窗户，门开了。 吱呀—— 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夜里，简直是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。我猛地站起来，心脏怦怦乱跳，手心都出汗了。顺着窗户往对面瞅，那边黑灯瞎火的，啥也看不清。那扇窗户，就那么开着，像一道黑洞洞的嘴。 我死死盯住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啥玩意儿？恶作剧？谁会这么无聊？可这寂静的凌晨三点，突然开着的窗户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 烟快烧到头了。我赶紧掐灭，脑子嗡嗡响。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不是梦，真真切切地看见了。那窗户里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。像是……拖地？ 我蹑手蹑脚走到窗边，把窗帘往里拉了拉。窗帘是那种老式笨重的黑布，拉严实了，窗外的一切都看不见了。但那股子寒意，顺着窗户缝，还是钻了进来。 屋里静得吓人。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，啥也没有了。 “操……”我不敢确定自己看见了什么，但心里那个疙瘩，就是解不开。那窗户，那扇突然出现的窗户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我脑子转得飞快。这房子，是我亲戚留下来的老宅子，住了几十年。后来亲戚搬走了，这房子就空着。前段时间房价涨得猛，我想着这老宅子风水好，就买了下来，想改造成民宿。 可这破房子，邪性得很。搬进来这么久，怪事就没断过。晚上脚步声，墙上敲击声，半夜突然亮起的灯……起初我还当是自己神经过敏，可一件接一件，就有点邪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