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诅咒破解
老王心烦意乱地往城外走。三十多里地,不算近,尤其天快黑了。他一边走,一边琢磨那纸条的事。不是说现在都科学化了,哪还信闹鬼那一套?可纸条上那字,还有塞进家门口的力道,不像玩笑。要是闹鬼,那得赶紧,可又没说要他干啥,就一句老槐树,天黑前到。 到了地方,天色确实暗了。老槐树是真的大,得有几个人合抱粗,树冠跟盖了顶大伞似的。树下黑漆漆的,啥也看不清。老王站那儿,背对着树,心里直打鼓。万一真有啥邪乎事,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。 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见啥动静。老王正准备骂几句,忽然眼角瞥见树根底下有东西。他走过去一看,是个破碗,边儿都磕没了,碗底还糊着些干巴泥。这玩意儿谁扔的?他蹲下来翻了翻,没发现纸条,只摸到两块冰冷的东西。拿起来一瞧,是两块碎玉,颜色黑乎乎的,透着股子阴气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是跟这碗玉有关系的?他伸手去碰碗,手刚碰到,那碗就像烫手一样缩回去,还发出“嘶”的一声。老王吓得把手抽回来,手背上一层鸡皮疙瘩。这碗邪性! 他壮着胆子,把两块玉揣兜里,又看了一眼老槐树,转身就跑。没跑多远,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阴笑声,像是个老太太在笑,又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在说。老王头皮发麻,使劲儿跑,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,直到听不见那笑声,才敢放慢脚步。 回到城里,天都亮了。老王累得够呛,两腿直发软。他找了个小酒馆,灌了几碗劣质米酒,脑袋才清醒点。酒馆里人不多,有几个赌钱的,还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,在唱戏。老王靠着墙根坐下,一瓶酒下肚,肚子暖烘烘的。 他掏出那两块玉,对着灯光瞅了瞅。玉质确实不错,可惜被污渍染花了,不然能卖不少钱。他想起昨晚那碗,还有那阴笑声,心里一阵后怕。这诅咒到底是个啥玩意儿?他越想越怕,酒劲儿也上来了,脑袋跟嗡嗡似的。 正喝着,旁边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跟他搭话:“兄弟,看你脸色不好,遇上啥难事了?”老王摆摆手:“没啥,就是做个噩梦。”汉子嘿嘿一笑:“噩梦?不如说出来,哥们儿帮你解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