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苍生有罪

萧寒甩了甩怀里还残留着凉意的符纸灰烬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。“又来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面破墙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石，那些深浅不一的爪痕，不像是什么野兽干的，倒像是某种……有意识的东西在抓挠。 他掏出油纸包，从里面又翻出一块符纸，蘸了点新研的朱砂，手指在嘴边哈了口气，飞快地在墙面上比划起来。这次他画的不是驱邪镇宅的符，而是某种他临时想起的禁制符——专门用来困住闯入者的。 画到一半，他忽然停住了手，眼神锐利地扫向墙角一块掉落得更厉害的砖石。砖缝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 “ hello？！”萧寒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收敛心神，借着检查符纸的掩护，悄悄将袖中早已备好的短剑抽出一半，剑柄抵在腰后，随时准备发力。 那东西确实是在动，而且动作挺快，像条小蛇一样从砖缝里钻了出来，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。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微光，萧寒看清了它的模样——一条不足三寸的赤红色小兽，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鳞片，眼睛是两颗幽绿的寒芒，正仰头看着他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轻响。 “小爷我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萧寒压低了声音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家伙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，肯定不是什么善类。要么是宫里其他人养的宠物跑丢了，要么……就是宫里搞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炼器实验品。” 这赤鳞兽摆了摆爪子，似乎并不想靠近，反而往后退了半步，喉咙里的嘶嘶声更急了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萧寒眼睛一眯，心念电转：“警告？呵，有意思。不过小爷我现在没空跟你计较。”他手指轻轻一弹，一颗淬了量的迷烟弹精准地射向赤鳞兽。 赤鳞兽显然没料到会遭此暗算，瞬间惊慌起来，扭头就往墙角跑。但它速度快，却没发现身后的地面，不知何时被人撒上了一层细密的黄沙。赤鳞兽刚跑出没几步，脚下一滑，顿时摔了个嘴啃泥。 “桀桀桀……”萧寒冷笑一声，缓步上前，抽出短剑，剑尖在赤鳞兽的侧颈轻轻一点，“小家伙，把你身上那点秘密说清楚了，或许小爷可以考虑饶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