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猎杀妖兽

“呼……”老叶头长叹一口气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乱糟糟的头发里。天色刚蒙蒙亮，藤席下的竹条又硌得他腰疼，但他身体底子薄，干点重活就喊累。屋外，几声清脆的鸟叫划破寂静，空气里飘着潮湿的土腥味。 “爹，我去山里转转。”小叶辰放下碗，碗里剩下的绿汤晃荡着，像几块没化的油。他搓了搓黑乎乎的小手，走到老叶头跟前，仰着脸问。 老叶头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估摸着没睡醒。“早去早回，别又惹事。”他嘟囔着，指了指门外，“山里不安全，晚上还有虫子。” “知道啦。”小叶辰应得响亮，转身跑出门。他骨子里有种韧劲，别人觉得苦，他觉得还好，至少能吃饱。而且，他总得为家里做点什么。 山脚下的土地勉强能养活人，但产量低得可怜。最近老实了，连带着山里的野物也稀少了。老叶头总念叨着，要是能打到只野鸡，或者啥值点钱的妖兽，日子就能好过点。 小叶辰没往远处走，就在家附近那片小树林。他打记性，哪里容易有野物出没。套着件破旧的麻衣，抄了把柴刀，就往林子里钻。这柴刀是他自己磨的，钝得能砍树，但比手里这碗强。 林子里雾气挺大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树影斑驳。小叶辰猫着腰，像只小野猪一样在灌木丛里钻来钻去。他警惕着四周，耳朵竖得老高，生怕撞上什么不识相的。 走了没多久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小叶辰心头一紧，放慢了脚步。他悄悄靠近，拨开藤蔓，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小野兔正啃着草根，后腿还抽搐着。 “野兔？”小叶辰松了口气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这年头，能吃上野兔肉，都得算是过年。他刚想凑上去摸摸，一只肥硕的野鸡“咕咚”一声钻了出来，瞪着脑袋，后颈的羽毛竖得老直。 “妈的！”小叶辰心里骂了一句。他本来就想随便抓只兔子，哪想到出来个野鸡。这种玩意儿，够老叶头馋半个月的。 他抄紧柴刀，蹑手蹑脚地绕过去。野鸡警惕性很高，扑棱着翅膀就想跑。小叶辰猛地冲过去，手起刀落。柴刀钝得要命，砍了几下才把野鸡砍倒在地。 他喘着粗气，捡起野鸡，掂量了一下，心里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