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那个神秘兮兮的摊位

得嘞，别愣着，咱们接着说张仨。 走出写字楼那刹那，老张就知道今天这活儿干得值，虽然累得跟条狗似的，但一股子解脱劲儿已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大中午的，外面晒得跟蒸笼似的，空气都跟喝了烧酒似的烫。按理说，这么热的天，瓜摊子早排长队了，他得赶紧走，不然等会儿都跟孙子一样没得挑。 可他绕着几个摊子走了一圈，嘿，特意绕着那些吆喝得欢快、摊子摆得整整齐齐的走。心里头琢磨，这么一通折腾，总得买点不一样的，给晚上那顿“西瓜盛宴”加个料不是？ 结果呢？他眼睛就跟雷达似的，发现了个犄角旮旯的摊位。有点儿神秘兮兮的感觉，没看见别的摊主吆喝，就她一个人，背对着我这方向，正在那儿慢悠悠地收拾着啥。推车也挺旧，边上还放着一个破旧的藤编篮子，上面零星挂着几根黄瓜，几串还没完全熟透的红枣，但就是没挂一块西瓜。 这谁啊？张仨好奇了，跨步凑过去看。 走近了才发现，是个岁数不小的老太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确良衬衫，袖子卷到胳膊肘，手里正拿着块抹布，一下一下地擦拭着车把。她的头发有点花白，但精神头还挺足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好像没怎么正眼瞧过人。 “老太太，”张仨实在忍不住了，搭话，“您这儿咋不卖瓜啊？我寻思着买个西瓜。” 老太太的手顿了顿，转过身来。张仨这才看清，老太太脸上皱纹挺深，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，但很和善：“卖……卖……卖瓜是了，刚回来。” “刚回来？”张仨更纳闷了，“大中午的还不出摊？” “嘿，孙子，”老太太也乐了，“今儿个天太热，瓜热得跟刚出炉的烤地瓜一样，怕你们吃着不顺口。我先回趟家，给我们院儿里那几个小崽子留点儿好的。” 这话听着还挺实在。张仨心里头就动了心思，他不是没见过老太太卖瓜，小区门口不就有个王老太太，坚持说自家种的无公害西瓜，贵点儿也值。但这老太太，看样子不像是卖那种概念的。 “那……您这儿是啥瓜啊？”张仨不死心地又问。 老太太拍了拍手，像是想什么似的摇了摇头：“啥瓜啊……就些时令的，桃子，李子，还有点儿早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