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他说他只属于我
风还在刮,雪粒子噼里啪啦往窗户上砸,南溪缩在床沿,怀里抱着破旧的大衣,领口都磨破了一块。她盯着门缝外那点黑影,心里有点发堵。 “南溪,开门啊,让我进去暖和一下。”陆见深的声音又响起来,隔着厚厚的门板,听起来有点变形,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。 南溪没动,手肘撑着身子,往墙角又缩了缩。这男人本事挺大,三天不见,就跟上了弦的发条似的,又找上门了。前两天刚从她这儿搬出来,现在大半夜的,他吃什么了撑得慌? “我 роста 担心你啊。”她故意拖长了声音,往里头呻吟了一声,有气无力的。 “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陆见深似乎在外面绕了半天,声音带着点喘,透着风,“你开门,我给你道歉。行不行?” 南溪挑挑眉。道歉?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?以前他要是做错了事,要么直接翻脸不认人,要么就干脆消失,连个道歉的功夫都省了。 “道歉有用吗?”南溪往被子里钻了钻,零下五度的天气,破屋里四面漏风,她冻得直哆嗦,“你上次道歉怎么没用的?” “上次是我年少无知。”陆见深似乎有点委屈,“这次不一样,这次我清醒着呢。老婆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,advanced。我保证,以后我所有的眼里,心里,都是你一个人。我陆见深,只属于你,打包的,终身制的。” 外面安静了一下,南溪听着那意思,心里有点咯噔一下。打包的?终身制的?这男人不会是脑子门子被门夹了吧?离婚的事都过去了多久了?他这是猴急呢,还是真觉得自己一掷千金就能买通了她? “陆先生,您这话说得……太轻飘飘了吧?”南溪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小,像在自言自语,“当初要是您这么说了,说不定我真就信了。可您当时是怎么对我的,您忘干净了?” “我对你的好,你没忘,是忘不了。”陆见深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那种特有的磁性,此刻却有点发颤,像是冻的,“那些天,我对着你的照片发呆,怎么也忘不了。晚上睡不着,脑子里净想些能讨好你的事。南溪,我知道我错了,我太任性,太自大,跟不上你的脚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