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toyo刚把文件往桌上摔得啪嗒响，旁边新来的设计部实习生就吸溜吸溜笑起来。她皱眉毛扭头过去，就看见那姑娘正对着手机拍照，另一只手还戳戳旁边的程诺。

"诺诺你看motoyo姐这工位，"姑娘挤眉弄眼，"椅子底下那块砖是不是特别有名？还有这个笔筒，歪得跟要跳起来似的，她真是设计部的？"

程诺嘴角抽动，硬是憋住笑，只"嗯"了一声。motoyo瞪了那姑娘一眼，转身就往自己的抽屉里钻。她不想被人看，motoyo觉得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偷拍太过分。

"那个实习生好像不太老实，"程诺小声说，"她上次还偷拍我电脑里的图。"

motoyo气鼓鼓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块小石头。那石头是程诺上次陪她逛街时买的，灰扑扑的，motoyo却宝贝似的揣了两天。现在她往椅子底下轻轻一塞，石头就严严实实地填住了那块砖的空隙。

"下次再让她偷拍试试？"程诺调侃道。motoyo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"我要是把她电脑砸了怎么办？"

程诺笑着摇头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来。motoyo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，就听见程诺压低声音："……我知道了，我马上回去。"

挂了电话，程诺脸上血色褪得厉害。他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家里有点急事，需要马上走人。motoyo没多问，只是推了推他的胳膊："快走吧，别耽误了正事。"

程诺走后，motoyo把那块小石头又掏出来，重新放回了抽屉。她总觉得程诺脸色不对，心里隐隐有个不安。

晚上加班到十二点，motoyo准备回家时，撞见程诺正站在公司楼下抽烟。他看起来特别颓，白衬衫的领子皱巴巴的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

"诺诺？你怎么还没走？"motoyo惊讶地问。程诺掐了烟头，眼神躲闪："家里……有点事。"

motoyo觉得事情不对，坚持说："我送你回去吧。"

程诺没拒绝。车上，motoyo忍不住问道："到底出什么事了？看你脸色好几天了。"

程诺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她："motoyo，你……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