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次的交锋

黑影甲猫着腰，一屁股瘫在残破的放映厅阶梯上，后脖颈子发痒，他伸手想挠，手刚抬起就被旁边的人一把捂住了。 “死鬼，你想暴露行踪？”黑影乙贼忒忒地笑，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，带着股子沙哑，“赶紧看看，这地方够不够邪乎。” 甲顺着乙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放映厅中央摆着个乌木长条桌，桌上东西倒是齐整，笔墨纸砚，罗盘香炉，最显眼的是两块巴掌大的黑色陶片，上面刻着看不清的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腾。 “操，搞这么多破玩意儿玩什么把戏？”甲啐了口唾沫，本来想骂得更解气点，可紧挨着他的人突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陶片，低声道：“这玩意儿，叫‘六孛’，传说是上古时候留下来能推演天机的宝贝。你看那纹路，是不是透着股子诡异？” 丙没等甲说话，已经蹲下去，捏着一块六孛陶片，对着油灯仔细端详起来，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什么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做完这些，他站起身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，沉声道：“不对劲，这局不对，我感觉到有眼睛在盯着我们。” 丁一听，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什、什么眼睛？哪个方向？” 丙拍了拍手上的碎玻璃渣，沉声道：“别慌，我说的眼睛不是真人。六孛推演，要的是人心。现在有人想搅局。” “搅局？谁？”乙立刻追问。 “不知道，”丙摇摇头，“但我能感觉到，这局里头，不止咱们几个，还有第三方势力。而且……这势力不一般。” “第三方势力？什么意思？”甲瞪圆了眼睛。 丙凑近他们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说白了，就是有人想抢咱们的东西。那两块六孛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丁突然打了个哆嗦，指着放映厅角落里空荡荡的杂物堆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好像看到过个人影……就在那边……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角落里，那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几堆废弃的幕布和道具，在油灯下投着诡异的光影。 “你胡说八道！”乙啐了一口，“这破地方阴森森的，你想吓唬人是不是？” 丁被骂得一愣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真的……我发誓……那影子……还回头看了我们一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