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方阳打量着那白衣女生，个子高高的，扎着马尾，看得出来是那种文静タイプ。她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本书，书页时不时翻动一下，像是在等人。方阳估摸着，八成是图书馆的管理员或者学生，至于等谁，他懒得猜。 图书馆快关门了吧？方阳心里嘀咕。这时间点，还跑这来干嘛？好奇心上头，他迈步就往里走。刚踏进门槛，一股凉意扑面而来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香，跟外面燥热的热浪简直两个世界。 里面人确实少，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坐在自修区埋头苦学。方阳往里走，脚步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响亮。他目光扫过，发现除了那白衣女生，还有两个女生坐在角落看书，一个男生靠在柱子上玩手机。 “同学，请问……”白衣女生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方阳听到。他转过身，这才看清女生长相——挺清秀的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很大，正带着点疑惑望着他。 方阳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啊？哦，要借书是吧？等下，我帮你找。”他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揣着那本从古玩市场淘来的破书，那玩意儿昨天晚上刚冒出点不对劲，说他能透视。 当时方阳压根没当回事，掏出来翻了两页，就扔回包里了。谁知道……他心里嘀咕，伸手往书包里摸。摸了半天，只摸出几支笔和一本《黄帝内经》——这玩意儿他借来翻着玩，没想到还真有用。 “你要借什么书？”白衣女生见他动作，又问了一句，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方阳才回过神，指着靠墙的书架：“《资本论》吧，好像这边有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书架。方阳心里还在琢磨那本破书的事。他闭上眼，按照昨晚那老头的指示，用意念扫向白衣女生的后背。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层模糊的薄膜，像隔着一层水汽看东西。 薄膜后面，白皙的皮肤下，隐约能看到几根青色的血管，其中一根在靠近左肩的位置显得有些粗壮，颜色也比周围的深。方阳皱了皱眉，这算什么？血管瘤？ 他反应过来不对劲，赶紧收回意念，假装在书架前找书。白衣女生找了一会儿，抽出一本厚厚的书递给方阳，说：“这本吧，好像你要找的就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