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武林大会前夕
林晚越想越气,这寒窗孤寺,鸟语花香,就他这倒霉催的,大热天的被一个老秃驴逼着喝去年的陈茶。玄空道长四十多岁,小身板,细眼睛,说起话来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爹味,可偏生那秃驴脸皮厚得很,不喝还不行,还念什么“放下执念,方得清净”。 “得得得,清净你个头,”林晚扒拉着碗里黑乎乎的茶叶渣子,“我这日子过得挺清净的,不用您老教怎么清净。” 玄空道长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,捋了捋稀疏的胡子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的?本座是担心你。” 担心他?林晚瞅了瞅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破布衣裳,再瞅瞅桌上这茶,心脏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。真是人穷志短,马瘦毛长,连个陈年旧茶都泡不出来。 “我挺好的,道长,您自便。”林晚夹起一勺茶叶渣,假装研究得很认真。 玄空道长叹了口气,也不强求,拿起茶碗一饮而尽,咂咂嘴:“嗯,嗯,有进步。” 林晚嘴角抽了抽,有进步个屁。这茶闻着都一股霉味儿。 刚放下碗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身穿青袍的男子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小师弟,腰间都别着把剑,将将及肩的青色头发用一根布带随意束在脑后,眼神锐利得很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“师尊。”两个小师弟恭敬地躬身。 玄空道长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嗯,你们来了。这位是……”他指了指林晚。 “晚辈林晚,路过此地,被道长留下歇脚。”林晚站起身,抱了抱拳。 那男子冷哼一声:“让开。” 林晚脚步一顿,这口气 diff 挺大啊。他刚想怼两句,就被玄空道长拉住了胳膊。 “这位施主,有何见教?”玄空道长客气得很。 男子目光扫过林晚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听闻你小子最近扬名江湖了?” 林晚一愣,扬名江湖?他除了欠了一屁股风流债,还能有什么名堂?难道是那个差点让他掉脑袋的“小李子”? “不知施主指的是什么?”林晚警惕地问道。 男子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,信封上盖着一个黑底的“阴”字,阴森森的,看着就瘆人。 “你且打开看看。” 林晚接过信,感觉手心一阵发凉。他撕开信封,只见里面是一张纸,上面写着几行字,字迹潦草,一看就非常不耐烦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