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醉酒后的大告白

林小得怀里正抱着个白瓷娃娃，那叫一个心满意足。穆衍川陪她来朋友家吃饭，她负责叽叽喳喳制造气氛，他负责面不改色冷着脸，但手里那只递她菜的手，总是特别“不经意”地会碰到她的。 饭吃到一半，朋友提议玩游戏，输的人喝交杯酒。林小得手气好得很，接连赢了两个。第三轮，她选了穆衍川。穆衍川挑眉，没拒绝。两人碰杯，刚润过唇，朋友又给了我俩个任务，让穆衍川给林小得表演一个节目，我给林小得表演一个。 穆衍川清了清嗓子，跑到音响旁按了两个键，然后唱了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，跑调跑得惊天动地，全场爆发出一阵爆笑。我这边，是学猫叫。林小得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偷吃了小鱼干的小猫。 后来客人渐渐走完，穆衍川送我回家。路上经过一个KTV附近，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男女调笑的声音。林小得突然说：“穆衍川，我们上去玩玩吧，听说那家唱歌便宜。” 穆衍川脚步顿住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我看着他，没吱声。林小得估计是喝酒上头了，眼睛瞧得直挺挺的，追着穆衍川喊：“走嘛走嘛，就上去待五分钟！” 穆衍川最终还是没让她去。拉着我走快了几步，然后突然说：“你喝多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 到了我家楼下，我摇摇晃晃地往电梯里走，穆衍川跟在后面，一步也没离开。电梯里只有我们俩。他侧脸看着镜子里的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 “穆衍川……”我忽然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说，我刚才……表演得怎么样？” 他没说话，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一楼。我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，穆衍川眼疾手快扶住我。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很好闻。 “上去吧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夹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。 我跟着他上了楼，他刚要开门，我忽然拉住他胳膊，仰起脸看他：“穆衍川，我知道你烦我，但……我喜欢你，真的。” 说完，我就觉得脸烧得慌，像被火烧一样。我看着他，心跳得快得像要蹦出来。完了完了，酒后乱言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 穆衍川愣住了，他捏着我胳膊的手加重了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