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的岛国

小早川的嗓门不算大，但在这空旷的房间里，愣是把“王毅师傅”喊得格外响亮。老王正对着两把古色古香的日本刀比划，闻言，脚步一顿，回头抬眼。 啧，这女的……个子不高，但腰肢挺得笔直，一身藕青色和服，料子看着就不便宜，衣角绣着几朵精致的山茶花。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低髻，几缕碎发垂在颧边，脸上化着淡妆，一双杏眼瞧过来，亮晶晶的，带着几分审视。 “正是在下。”老王抱了抱拳，动作标准，但明显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，那点肌肉线条和内家拳的桩功，让这抱拳多了几分别扭的硬朗。他指了指旁边那两把刀，“道场太小，只能用这双‘小八朔’练练手。” 小早川嘴角微不可查地撇了撇，似乎对老王的身手不太满意，但又没说什么，走到两把刀前，轻轻抚摸着刀柄。她的动作挺斯文，但眼神却像鹰隼，锐利地扫过老王全身。“王师傅，你昨天那场……听说你是练中国功夫？”她声音依旧清亮，带着一点洋腔调，可能是北京口音。 “道家内家功夫。”老王淡淡应道，心里嘀咕这女的咋就知道昨天的事。不过，这点小插曲也没啥大不了的。他接过小早川递过来的一本画册，“有何指教？” “我叫小早川。”她没急着说重点，而是先自我介绍，“是个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是个对武道有深厚兴趣的人。他们说，你是从中国来的剑客，教他们可好？” 老王心里块石头沉了沉。教？他连日本话都磕磕绊绊， japonés practically no sé nada （我几乎不讲日语），教啥武道？可现在这架势，摆明了是上门找事的啊！武馆刚开张没几天，净是些不三不四的来找茬。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：“未学无术，不敢妄称剑客。这武馆，是想教点基础的防身之术，不是切磋江湖。” 小早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但没生气，反而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毕竟，你的武馆，不叫‘武馆’，叫‘中华武馆’王道场，宣传得太……浮夸了些。”她说着，翻开画册，“你看，这些都是中国的传统艺术，你们武馆应该也沾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