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的眼神

"嘿，搞什么飞机？" 我把烟掐在路边的垃圾桶边上，脚习惯性地把脚边一个破瓦片踢得飞起来，擦着张三的裤脚 pasted。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脸上那红一阵白一阵的，像被门夹了尾巴的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"哥，有话好好说，钱……钱我不是故意不还的！" 张三的声音都带着颤，眼睛躲躲闪闪的，典型的惯犯做派。前阵子镇上丢东西，我虽然没证据指着他，但就感觉他鬼鬼祟祟的。今儿个拿他开开涮，顺便问问最近有没有新目标。 "钱不是问题，" 我把手指往他脑门上点了点，"问题是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手头紧啊？"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看着他的反应。张三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喉咙里像塞了个鸡蛋，急得直咕噜。 "我……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，但不是偷东西……"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像是生怕我真把他当贼了。 "不是偷东西？那你上次借我那两条‘黄金叶’呢？" 我挑了挑眉，想起当初张三哭丧着脸求我借烟抽的样子，现在倒装起清白来。 张三的脸更红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嘴巴张了张，却没说出话来。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小子果然有鬼。我往前逼近一步，双手插兜，一副大爷 pose，心里盘算着这小偷的下一个目标是谁。 "说啊，是不是又去‘光顾’老李家了？"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，引来路人的注意。张三被我这招弄得慌了神，眼神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那眼神，就好像我是他藏在床垫子底下的宝贝，让他既害怕又渴望。 我愣了一下，这眼神……有点奇怪。我见过不少人偷东西时的眼神，大多是贼眉鼠眼，或者惊弓之鸟，但张三的眼神，好像带着某种执念，又像是……困惑？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。 "你小子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" 我心里嘀咕，伸手想掏烟，却发现自己兜里空空如也。这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，看来今天这顿训斥是白费了。不过，他那奇怪的眼神，却让我心里起了嘀咕。 我晃了晃头，决定先放他一马。这镇上最近确实不太平，丢东西的人越来越多，我必须找到真正的贼。至于张三，下次再找他麻烦。他的眼神，就像一个谜团，让我忍不住想要揭开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