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领班盯上了小贼

"哟，这不是张三吗？上次借我烟的钱，这月儿一过，该还了吧？" 我叼着烟，吊儿郎当地拦住他。他脸一红，刚想嘀咕，我手就往兜里掏——空的！这小子跑哪儿去了？前阵子镇上丢东西挺多，我就觉得这货嫌疑最大。 张三扒拉着我，嘿嘿一笑："大哥，今儿手气不好，没抢着啥啊？" 他眼神瞟来瞟去，像贼猫似的。 我抽着烟，眯着眼看他："打住！我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不过下回见面，你得有点表示不是？" 张三哈腰哈脑的："是是是，大哥。" 转身溜了，那小肚子都挺出来了。 我这领班是镇派出所的，管这帮小混混惯了。但前阵子镇上丢东西闹得凶，从学生书包到老头存折，真是没缺过。我就盯上了张三，这小子贼眉鼠眼的，总在破案现场附近晃悠。可抓他？难！每次他不是没证据，就是突然失踪，每次都擦肩而过。 "咚咚咚。" 办公室门响，我皱眉打开，领班王哥站在门口，天上飘着雪花。他搓着手，满脸凝重："老李，镇上来人报，张三家昨晚着火了！" "什么？" 我一愣，把烟掐了。着火？这跟小偷有啥关系？但王哥脸色不对，我也不多问，跟着他往现场走。 张三家在镇子边缘，柴房着了，半间屋塌了。邻居老赵说，半夜看见火光，赶紧去救，可都烧黑了。张三家里就他一个男的，老婆走南闯北，一两年见不着影。这要是烧死在里面……王哥叹气："人送医院了，otive不明。" 我们蹲在路边，看着救援的人。天冷，雪花落得大，柴火味呛鼻子。我抽根烟，心里嘀咕。小偷着火？这事儿透着邪乎。按理说张三这种小角色，最怕警察，怎么敢顶风作案然后还留恋现场？除非……他想用这把火，洗刷嫌疑？ 我盯着王哥："王哥，有发现吗？" "就是碳迹和几根头发，DNA得等法医了。" 王哥摇摇头，"老李，你消息灵通，这事儿会不会跟那帮小贼有关？" 我摩挲着下巴，想起张三那溜光的水珠子脑袋："难说。但张三肯定知道着火，否则为啥不跑？要么他真没干什么，要么……他在赌。" 赌什么？赌警察会以为是他报复，然后就销案，他也彻底翻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