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厉九的视线

温呦呦捡起那摊在泥水里的纸，皱着鼻子闻了闻，一股子淡淡的霉味混着香水的甜腻，闻着就让人烦。纸是折好的，里面包着个小东西。她打开，是一小串珍珠，银白的，圆润的，看样子还挺贵。她叹了口气，随手想扔掉。 “扔了多可惜。”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。 温呦呦回头，就看见厉九坐在沙发上，端着个茶杯，一手搭在膝盖上，姿态闲适地靠在背上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给他俊朗的脸庞镀了一层金边，眼神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手里的珍珠。 “是你啊。”温呦呦撇撇嘴，“怎么不早说？”她把珍珠递过去，“给，送你的。” 厉九没接，只是重新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谁的？” 温呦呦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厉九什么意思。这珍珠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东西，她今天出门忘戴，回来随手塞了包里，结果忘了。现在被厉九看见了，看样子又是要钩起他不快的往事。 果然，厉九放下茶杯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怎么不提前说？” “说了你烦啊。”温呦呦翻了个白眼，把珍珠收回去，“我拿去扔了。” “扔了？”厉九的声音冷了点，“温呦呦，你不会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吧？” “我舍不得？”温呦呦差点跳起来，“难道还要帮你找回记忆？厉总，你我之间，只isonal clear。你心里有白月光，我管不着，我也没兴趣！” 她知道厉九病了，医生说是记忆缺失，导致性性冷淡。可她温呦呦也不是傻子，嫁给厉九这么久，哪次亲密是发自内心的？他的眼神，他的身体，都在告诉她，他心里藏着一个人。 偏偏她还爱着这个男人，爱他权势滔天，爱他英俊多金，爱他偶尔流露出一丝的温柔。 可惜，那些温柔，对这些年的她来说，太少了。 “呵，你这是在指责我？”厉九放下茶杯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温呦呦，我告诉你，从结婚开始，我就没把你当妻子。” 温呦呦愣了愣，随即笑了。这反应，她倒是挺意外。她没想到厉九会如此直白。 “那是自然。”她满不在乎地说道，“厉总，您心里眼里只有白月光，我温呦呦就是个替身，是个祸害。您觉得我碍眼，随时可以把我扔了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