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对方发来的信息就四个字，简单粗暴得像是在宣判她的死刑——「复合吗？」

她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终于打出两个字——「滚蛋」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前男友顾廷川像中了邪似的，前脚刚和她拜拜，后脚就跑来纠缠。分手时那叫一个决绝，张晓晓以为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。可谁能想到，这朵高岭之花不仅开了，还赖着不走。

张晓晓公司楼下是个商场，她刚结束下午茶，正准备溜回格子间，冷不丁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。

顾廷川靠在街边咖啡店门口，金丝边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点点细碎的光，那张俊脸依旧完美得不像话。可此刻他正皱着眉头，时不时抬眼扫视街道，像是在等人。

张晓晓差点没站稳。

这多年过去，他好像没怎么变，还是那样挺拔，只是眼角多了几丝倦色。

「这……」同事林薇胳膊肘撞撞她，「这不是你前男友吗？」

张晓晓脸一热，下意识想绕开。谁知道顾廷川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，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她身上——

「张晓晓。」

她动作僵在原地，心脏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。

林薇憋着笑，推了推眼镜：「嘿，还认得我呀？」

顾廷川没理会她，径直朝张晓晓走来，停在五步开外：「能告诉我，为什么分手后从不接我电话，从不回我信息吗？」

张晓晓攥紧包带，死死盯着地面：「顾先生，分手是双方决定的事。你没必要追查。」她努力把语气说得像那么回事，可尾音还是抖了。

顾廷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「是吗？那为什么分手后，你把我所有东西都还给我了？」他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黑色皮夹，正是张晓晓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
张晓晓这才反应过来，脸颊涨得更红：「我……我那是。」她想说那是分手前的东西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顾廷川没再让她解释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是张晓晓看不懂的情绪。风吹过，扬起他几缕发丝，像旧时光里的某个片段。

「我们……真的走不回去。」张晓晓率先抬眼，迎上他的目光，声音细若蚊呐，「顾先生，你该往前看了。」

顾廷川盯着她几秒，突然笑了：「所以，现在你是在赶我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