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最初的偶遇

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重锤敲过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，摸到一片黏糊糊的，黏糊糊的……不对，是血。他眼角一跳，低头一看，额头上果然缠着厚厚的纱布，纱布下面似乎还有血迹在渗出来。 “操，这是哪年头的操作？缝针都不打麻药？”林凡骂骂咧咧，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。这身板，这布料，这医院味儿……他记得，这TM是他十五岁那年，被那群小混混打包扔进医院时的场景！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——重生？回到十五岁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环顾四周，病房布置得还算简洁，一张铁架床，一个老旧的陪护椅，墙上挂着“病人须知”，一切都和他记忆中得一模一样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灰尘味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林凡猛地转过头，就看到他那还没断奶的老妈正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担忧的笑容。他妈妈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，长相算不上出众，但为人还算贤惠。 “妈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坐起身，强撑着身子问道。 “你发高烧，把自己烧醒了。”他妈妈一边说着，一边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，“饿不饿？我给你煮了点粥。” 林凡摇摇头，没有胃口。他看着老妈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上辈子，他因为家里穷，从小就被那群小混混欺负，爸妈为了供他上学，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，却依旧入不敷出。他知道，如果自己再不做出点成绩，爸妈的腰板只会越来越弯。 “凡凡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他妈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，关切地问道。 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林凡摇摇头，转移话题，“妈，多少钱才能出院？” 他妈妈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“钱不够吗？昨天我不是刚转了五万块钱吗？足够你出院了。” 五万？林凡心里一惊，他记得上辈子自己全部积蓄才三万块，这多出来的两万块…… “妈，我没事，你先忙你的吧。”林凡摆摆手，不想让老妈担心，“我自己能下去走动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