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动了配料

王叔那句话的尾巴，我 till 现在 还啃着牙花子。他站在我那台十二头炒灶前，唾沫星子乱飞，一口一个“不地道”，唾沫星子差点没溅我脸上。他跟我说隔壁老张的红烧肉怎么怎么样，说我这儿肉腥味都去不掉，气得我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就上来了。 “你……”我指着那口冒着热气的铁锅，手都在抖。那锅红烧肉还没炒好，底下那块糖色已经黑了一大片。我这儿为了省钱，用的是最便宜的冰糖，结果火候稍微一掌握不好，就糊了。这一糊，整锅肉都跟着遭殃。一股子焦糊味混着没去干净的肉腥味，直往鼻子里钻。我的妈呀，差点没把我给熏晕过去。 “王叔，你这……”我指着对面老张的摊子，气不打一处来。老张那张老脸，还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，对我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王叔也给他使了个眼色，就转身走了。留下我一个人在灶前，心里那叫一个窝火。 “等着吧，老张，我早晚弄明白你那臭肉到底是怎么做的！”我狠狠地拍了一下炒锅的锅沿，震得灶台上那几个碗都跳了一下。我这儿是真心急，不是嘴硬。自从老张来了之后，我这儿的生意就一落千丈。以前每天晚上排队的人都能挤到街口，现在？有时候走过来两三个人，我都得赶紧笑脸相迎。 “或者……我学他？”我站在灶台前，心里嘀咕。这想法刚一冒出来，我就感觉不对劲。凭什么我要学他？我这儿可是自家人开的店，凭什么要学一个外人？可转念一想，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，我这店是彻底要黄了。 那天晚上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王叔那张嘴，全是老张那摊子红烧肉。最后，我爬起来，开了冰箱。拿出那几个剩下的配料，打开手机，开始查资料。查着查着，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。 我查的资料跟老张那红烧肉好像不太一样。我用的食材，都是市场上最常见的那些。可味道，怎么就是差那么点意思？那股子让人上瘾的味道，到底是从哪儿来的？ 我咬着笔杆子，对着冰箱里那些瓶瓶罐罐，一个一个地试。糖，盐，酱油，醋，还有那些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香料。我加一点，尝一点，再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