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遇见硬茬

王叔喝了一口茶，咂咂嘴，放下杯子："你这手艺，跟张哥差远了。老顾客都不来了，门面看着也死气沉沉的。"他这话不轻不重，但周围几个认识的老顾客听到了，一个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 我没接话，只盯着锅里翻炒的菜。王叔又开口了："小林啊，做人要实在。你这摊子，得想法子让人回来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隔壁老李家生意火爆，是不是加了什么好东西？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王叔心思咋这么缜密。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："王叔您就放心吧，我肯定用心做。都这会了，总得慢慢来。" 王叔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他一走，后厨那帮老伙计都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："王叔咋说？""我看他那眼神，就不怀好意啊！" 我摇摇头："没事，王叔就是随口说说。大家继续忙。"其实我心里已经有谱了。王叔肯定误会了，以为我要学老李加料什么的。但如果老李真有什么门道，王叔不可能没发现。 第二天，我又去了老李家。那会儿正是饭点，店里挤满了人。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，假装看菜单，实则观察四周。邻桌几个老顾客被服务员叫过去搭把手，我顺嘴搭上话："这几样菜看着地道啊，也是老李亲手做的？" 那顾客嘿嘿一笑："哪是哪，都是瞎忙活。你要是喜欢，我给你们留点后厨的菜。"说着朝后厨使了个眼色。我假装没听见，转回头继续"看菜单"。 后厨里，几个大厨正围着灶台忙活。一个说："这鱼香肉丝怎么老是炒不香味？"另一个推推眼镜："可能是糖醋比例没对。"正说着，一个师傅从角落里拿出个旧罐子，往锅里倒了几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行！就是这个味！" 我赶紧起身："不好意思，打扰了，我该走了。"那师傅看了看我的脸，突然说："哎，你是新来的小林？听说你那摊子要火？行啊，年轻人有冲劲。" 这话一出，周围的人都看向我了。我赶紧摆手："哪能呢，刚接手，还不知道咋弄。"师傅神秘一笑："学学就好，做菜是个良心活，别整那些歪门邪道。" 出了老李家，我立马去找了隔壁的王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