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一个小小的转机

老王揉着发沉的脑袋，走到窗边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小区楼下还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他皱着眉，瞅瞅窗外湿漉漉的地面，又低头在自己这破出租屋里转悠。这屋子里，墙角边的霉斑好像又多了几块，墙皮也渗着点水渍，以前没注意，现在倒好，咳嗽一咳，这些毛病全都找上门了。 “得赶紧找人看看，不然这咳嗽怕是真能把自己咳出个好歹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摸出手机给中介打电话，问能不能找个便宜点的搬家公司帮忙搬家。中介在那头接电话，声音听起来挺不耐烦，说最近搬家公司都涨价了，死活不愿意接这种小活儿，最后老王磨了半天，才勉强让对方帮忙联系个“朋友”的车。 挂了电话，老王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这屋子东西不多，几件衣服，一个柜子，还有一部破电脑，全都是他一点一点攒起来的。他先把衣服塞进箱子，把电脑包好，然后开始打包那些零零碎碎的土特产和杂物，有从老家带来的花生米，也有他以前打工时攒下的几本旧书。 打包到一半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搬家公司那“朋友”打来的，说车下午才能来，能不能先寄点东西过去。老王一听，顿时有点傻眼，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找个小仓库暂存，眼瞅着墙角的霉斑又添了新花样，他不由得又咳嗽起来，一阵猛咳之后，胸口跟火烧似的疼。 “这破屋子，真是住不下去了。”老王趴在地板上直喘气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墙角堆着一包没开封的洗衣粉，那是他上个月刚买的，本来想等周末大扫除的时候一起用的，没想到……他随手抓起来，打开盖子，一股刺鼻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。 老王皱着眉闻了闻，这洗衣粉味道挺冲，但他也不确定这东西能不能除霉。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先抓了一把撒在霉斑最严重的地方，然后又拿湿抹布擦了擦。刚擦完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他租的小屋门被猛地敲响了。 “老王！老王！有人吗？！”门外传来中介那熟悉的阴阳怪气，“车子到了，你赶紧开门，不然我可要敲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