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人设崩了不要紧

手机屏幕的光亮晃得苏晓眯了眯眼。她刚从一场号称“改变人生”的老板画饼大会上醒来，这饼画的，碳水含量高得离谱，但当时气氛烘托得好，苏晓也跟着热血沸腾地拍了几百个赞。眼下，阳光真真切切地刺在她脸上，提醒她——刚才那场热血沸腾的会议，纯粹是做梦。 “苏晓，这份报告，帮我发一下。”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苏晓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额头砸在桌子上。她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张年轻得过分、带着点不耐烦的脸。是隔壁部门的总监，那个平时眼皮都快不用眨就能把活儿全丢给她的赵总。 “赵总……”苏晓的声音都带着点沙哑，昨晚熬到半夜，现在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她手忙脚乱地点头，“好，马上发。” 赵总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完全没觉得苏晓昨天的热情有多可笑。“还有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别总是让他跑腿了，让他跟着你学点东西。” “是……”苏晓连声应着，赶紧低头处理赵总的“小/cat/请求”。她才刚把赵总那份报告发出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 “那个……苏助理，这个月的奖金报表……” “那个……苏姐，这个客户太难缠了，您给支支招呗？” “那个……苏总……？” 苏晓的脖颈后面瞬间窜起一股凉意。她慢慢地转过身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办公区门口。对面十几个年轻人，或站或坐，脸上写满了茫然和……好奇？尤其是最后那声“苏总”，落在苏晓耳朵里，简直像踩了个炸弹。 她是谁？苏总？这个月前半个月，她连自己的咖啡机都还没摸熟呢，哪来的苏总？ “那个……”苏晓清了清嗓子，感觉自己有点像山里人突然进城，浑身不自在，“你们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” “苏总，您看这个数据……是不是该……”一个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文件。 “苏总，那个张总电话……” “苏总……”剩下的人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。 苏晓感觉自己像块被丢进人群的豆腐，瞬间被挤得找不着北。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，有好奇，有探究，甚至有隐隐的……幸灾乐祸？好像一群饿了很久的小狼看到了刚出窝的小羊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