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获得帮助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猛地掀开身上破旧的被子。脑袋还是轰轰地疼，像被狠狠敲打过。他揉了揉眉心，视线扫过这间陌生的小屋。这是哪儿？不是他租的那个狭小出租屋，墙上还贴着他看小说时剪的纸片。这里……装修风格有点眼熟，但记不清在哪见过。 他坐起来，嘟囔着“起晚了”，弯腰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。手刚碰到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桌角有个东西。黑乎乎的，看不清形状，像是……包子？不对，这屋子里哪来的包子？他心里犯嘀咕，伸过去扒拉了一下。 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背被划破了！这玩意儿比看上去尖多了。林凡这才看清，是个发着幽蓝冷光的金属匕首，长度大概十五公分，握把处刻着看不懂的纹路，刀刃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他握着匕首，愣了三秒，猛地扔到一边，感觉后背一凉。 谁干的？这玩意儿怎么会在他枕头底下？他记得昨晚明明就睡在这儿，身上盖着这床薄被，被角还露在外面。难道……昨晚不是梦？那他为啥会在这里？不是出租屋？是哪儿？ 林凡挣扎着爬下床，踉跄着走到门边，摸索着开了锁。推开门，一股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清脆的鸟叫。他走出单元门，眯着眼望向远处。这栋楼他有点眼熟，似乎在哪见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，脚步有些虚浮。一楼大厅人来人往，有遛狗的情侣，有提菜的老太太，还有背着书包的学生。林凡混在人群里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现在该怎么办？回那个“出租屋”去？可现在这个屋子……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回去？ 正走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伙子，要去哪儿啊？” 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楼下煎饼果子摊的大爷正蹲在摊子边擦手，手里还拿着一块油腻腻的抹布。大爷穿着灰扑扑的旧外套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皱纹，是个看上起就没什么精神的老头。可他盯着林凡的眼神，却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那眼神，跟那把匕首一样，冷飕飕的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 “我……我住这附近，”林凡含糊地说，“刚睡醒，忘了带钥匙，想下楼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