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遇当地人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猛地掀开身上破旧的被子。脑袋还是轰轰地疼，像被狠狠敲打过。他揉了揉眉心，视线扫过这间陌生的小屋。这是哪儿？不是他租的那个狭小出租屋，墙上还贴着他看小说时剪的纸片。这里……装修风格有点眼熟，但记不清在哪见过。 他坐起身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打量自己。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休闲装，不是他的。枕头边放着一个陌生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。他拿起手机，指纹解锁，屏幕亮起，是他自己的脸，照片上他还是那个顶着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的自己。 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皱着眉，点开手机里最近几条未读信息。发件人一个陌生号码，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：“东西呢？” 林凡心头一紧，敢情这事还没完？他赶紧翻找起来，在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钥匙和一个小小的铁盒。打开铁盒，里面是一沓红白相间的钞票，不多，也就几万块。旁边还有一张纸条，字迹潦草：“拿钱滚，别惹事。” 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用手指戳着纸条，这谁啊？撞他一下，还想讹钱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没地方去，总不能跟这陌生人拼了。他塞回铁盒，把手机和钥匙放回原处，开始检查这屋。 屋子不大，一室一厅，装修得挺温馨，但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衣柜里有一些衣服，标签还在，应该是个女人穿。林凡随便找了件长袖T恤套上，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手机倒是自己的。 他走到门口，换上门口的鞋子，推门出去。楼道里传来回声，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混合在一起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皱了皱鼻子，赶紧捂住口鼻。 “咚咚咚。”林凡按了三下电梯，门缓缓打开。电梯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冰冷的灯光。他走了进去，按了“1”。电梯下降，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，最后停在“1”。 走出电梯，他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。16层，这房子还挺高。 门外是一条楼梯，楼梯口转角处立着一个保安亭。保安穿着黑色制服，戴着耳机，正对着手机刷视频。林凡走近几步，保安瞥了他一眼，没什么反应，继续刷视频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反应挺冷淡啊。他正准备敲门，保安突然抬起头，严肃地说：“您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