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逃避

程晚晚坐在他对面，假装认真看手里的剧本，实际上眼角的余光早就黏在了他身上。林亦寒今天穿了她没见过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这张俊脸冷硬得像块寒铁，偏偏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又给他镀上了一层斯文败类的错觉。 “晚晚你看，”林亦寒突然伸手把电脑屏幕转向她，指尖轻轻一点视频里她的脸，“他们说我是让你上位的靠山，你心里不委屈？” 程晚晚差点把剧本捏皱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事发生：“不委屈啊，老公这么厉害，以后我们能当上顶流夫妻，多好。” “就这？”林亦寒挑眉，手指悬在她桌面上方，“那些骂你的通稿，没让你心烦？” 程晚晚有点懵，这男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她赶紧解释：“才没有，那些黑粉不专业的，老公今天不是已经让他们闭嘴了吗？” 林亦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再说话。程晚晚心里却咯噔一下，这男人今天不对劲啊。她偷偷打量他，发现他耳根悄悄红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边缘，那封尘多年的烟盒上刻着她大学时候随口画上去的太阳花，现在看来反常得很。 “老公，你好像……”程晚晚想说你不对劲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上个月公司年会，当时喝多了差点吐到前男友身上，林亦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现在想起来，那些细节简直像电影回放。 林亦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：“我下午有个会，晚点给你补恩爱。” “啊？”程晚晚刚放下悬着的心，立刻又提了起来，“补什么恩爱？” “补偿你陪我看视频太认真。”林亦寒走过来，趁机揽住她的肩膀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小声问，“往哪跑？” 程晚晚心里一紧，这男人怎么突然这么热情？她侧身想推开一点，却被他搂得更牢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斜斜地映进来，把他半边脸染得有些模糊，程晚晚第一次觉得，这人靠得太近，连呼吸都带着凉气。 “帮我看看，”林亦寒在她耳边低语，声音像裹着寒冰，“明天有个粉丝见面会，你穿哪套礼服？” 程晚晚鬼使神差地低头，看到了桌上摊开的礼服画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