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虚伪的朝堂

林风晃悠着进了街口那家茶馆，叫做“悦来茶馆”，听着就老钱，(days off). 里头乌烟瘴气的，茶味儿混杂着汗味儿和烟味儿，一股顶一股地往人脸上撞。他寻了个靠窗的座儿，把药箱往腿上一抱，也不点茶，就那么坐着听。 “嘘，小声点儿！”旁边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压低声音，拍了拍林风的胳膊，“听说了没？那位领主大人，行事越来越诡异了！” 林风嗯了一声，没言语，自顾自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，在桌面上投下几个晃晃悠悠的光斑，他顺手用筷子拨弄着，心里没着没落的。前阵子那风声，说他是卧底，说他是正道魁首，现在又说他诡异，哪天能有个准话啊？管他呢，吃饭睡觉，混口饭吃，哪天死都行，反正活着也累。 “诡异？怎么个诡异法？”另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汉子凑过来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听我的，这事儿没安好心！领主大人那是正道楷模，你说他诡异，岂不是要造反？” “造反？谁说得准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啜了口茶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山包似的，“咱们这小老百姓，掺和不了这种事儿，听风就是了。万一哪天领主大人真变了，咱们…咱们就跑，跑得远远的。” 林风心里咂摸着味儿，这茶馆里的唾沫星子，比外面的风声还杂。领主大人，卧底？正道魁首？朝堂跟市集似的，比这茶馆里乱多了。他想起前两天碰见的那个说书的，扯着嗓子喊“领主大人夜袭魔域，救回圣女”，台下的人唏嘘一片，买单的时候眼睛都绿了。这江湖，比戏还精彩。 正琢磨着呢，一个穿着锦缎的大爷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，把桌子一拍：“王家掌柜！你小子给我站住！” 王掌柜吓得一哆嗦，连忙站直身子：“大人…大人您…您怎么来了？” 那大爷，王商行的大掌柜，眼皮一挑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我听说你最近偷偷跟那劳什子‘夜行者’有勾结，是不是？” 王掌柜眼珠子一瞪：“胡说八道！大人您误会了！我王家只做正经营生！” “正经营生？”大爷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心虚！还有，最近市集上混进了不少邪修，你可得给我查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