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手撕绿茶

“爸！妈！我回来了！”声音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猛地炸开，把正对着电视唉声叹气的男人吓了一跳。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 “哎哟！谁啊？”男人吼了声，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还磨破了口的少年。 少年个子高高的，背影像是挺拔，脸上沾着点灰，人还没完全站稳，先冲着屋里喊了声。 屋里，正在织毛衣的妇女闻声转过头，当看到少年那张脸时，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停了。 “阳阳？你……你从哪儿回来？”妇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男人也走了过来，仔细打量着儿子，虽然只是几年没见，但变化是肉眼可见的，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硬朗劲儿，以前是没感觉出来的。 少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，缓解了两人脸上的紧张，“刚……刚从部队回来。” “部队？”男人眼睛一亮，“当兵了？” 少年点点头，“嗯，当了两年的特种兵。” 这话一抛出来，屋里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 妇女激动得直抹眼角，“我的儿啊！你什么时候的事？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？” 男人更是激动得搓手，“对对对，阳阳，你这是立功了啊！走，走，晚上给你做好吃的！” 少年摆摆手，“没事，就随便回来待几天，部队给我发了点钱，想带给家里。” “哎呀！你这孩子，这么远回来，还想着家里……”妇女说着就要拉儿子的手。 少年躲了一下，笑着接话，“这不是看家里穷，想帮衬帮衬嘛。” 男人一听，更觉得儿子长大了，是个有担当的人，脸上那叫一个骄傲。 吃饭的时候，男人滔滔不绝地跟亲戚们说着儿子当兵的事，妇女在一旁补充着，语气里满是骄傲。 少年没怎么插话，默默地吃着饭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 他知道，家里穷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光靠他这点钱，根本不够。 得想办法搞钱，而且要快。 吃完饭，少年跟着父母回了老家。 推开老家的门，一股熟悉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 家里还是老样子，墙上贴着过时的报纸，桌上摆着几件老旧的家具。 妹妹正在屋里写作业，看到哥哥回来，眼睛一亮，扔下笔就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