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凡刚摸到啤酒瓶底那点儿凉意，屁股底下这把马扎就猛地一颠。他正坐在老 breakpoint 面馆门口，跟旁边修脚的老王唠嗑，听说隔壁老李家昨晚上半夜，窗户纸被撕了个稀巴烂，还听见里头“啪啪”打人的声音。

“嘿！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老王咂咂嘴，脚指甲盖磨得沙沙响，“就听见里头老李媳妇儿哭，老李扯着嗓子骂，还踹了几脚门，愣是没进去。今儿早上看，窗户纸后面还挂根鸡毛掸子，别提多邪乎了。”

沐凡灌口酒，咂咂嘴，“啧，不新鲜啊。我前阵子隔壁小区，半夜听见有人狂笑，笑得那叫一个凄厉。第二天去问，人家说是新来的租户放电影，音响声儿还大。嘿，今儿一打听，那租户昨晚失魂落魄跑路了，说是听见楼板上有人走动。”

老王直乐，“你这小子，一天到晚净扯这些个鸡毛蒜皮。”他掐了掐手上的活儿，“我听人说的，更邪乎。城东老王家，那家就他一个人住，独门独户那种。有天晚上下大雨，他梦见自个儿妈找上门来，哭哭啼啼说屋里进了‘不干净’的。他当时吓得够呛，第二天翻箱倒柜找，在衣柜最底下翻出本破旧的族谱，让�他给烧了。结果您猜怎么着？第三天早上，他床底下发现具乌鸦。”

“卧槽！”沐凡差点儿把酒喷出来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乌鸦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打那以后，老王家就再没腾过人，就剩下一堆怪事儿。有人说老王现在晚上睡觉，得把门反锁，窗户钉死，不然第二天准在哪儿找到点不对劲的东西。”

正唠着，沐凡兜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响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同学王胖子发来的语音。按下播放，里面王胖子那熟悉的嬉皮笑脸就出来了：“沐凡啊兄弟，我最近接了个活儿，大活！你能不能抽出空儿？拢共拢共，五十万！”

沐凡愣了三秒，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。“五十万？王胖子，你他妈逗我呢？你那怂样儿，接啥大活？ print 摊子跑路能跑赢飞机吧？”
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下，随即王胖子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：“我告诉你，这次不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