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飞来横祸躲不过

“头儿，您醒了？”那清亮的女声又响了一遍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。 我“嗡”的一声，印象回笼得快得吓人。这味儿……这环境……这不是昨晚那破酒店后巷捡来的软饭小哥专属风水宝地吗？头还有点沉，宿醉后遗症，但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。 我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颈，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。这身衣服是……嗯，软糯得很，绸缎的触感，一看就不是我那粗布麻衣能比的。下意识地摸了摸脸，手感依旧不错，至少油光水滑的窘迫没有。 “嗯。”我含混地应了一声，视线在房间里转了转。还是那个布置雅致的房间，只是多了个正在擦桌子的少女。 “头儿，您要喝点什么？奴婢给您倒上热姜茶？” “滚。”我 abrupt 地吐出一个字，虽然知道这声量能把房顶掀了，但这程度总得有个谱吧，不然这便宜占得也太顺了。 少女明显愣了一下，手里的帕子停在半空，眼睛眨了眨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爆粗口。但也没生气，小声道：“头儿，您……您昨晚说胡话了。” 我这才想起昨晚那台词，当时真是一时半会儿编不出来的瞎话，现在想想都好笑。罢了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还高档屋檐下。我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什么茶，给我来杯水。” “是。”少女应着，转身去了。我靠在床头，脑子飞速运转。这女孩……看着岁数不大，伺候人的架势倒挺利索，眼神里没多少杂念。难道是……？ 我集中精神想，昨晚确实喝了点好酒，醉得不省人事，那 Establishing Shots 嘛，总得有个模糊的接触对象。这姑娘，八成就是了。 但转念一想，不对啊。我那破锣嗓子喊“头儿”喊得挺顺口，这姑娘没崩溃，倒好歹维持住了场面。这不对劲，说明这“头儿”的身份，在她这儿是半公开的，或者说，她不怕。 得摸摸底。我打定主意。 等那少女端着水杯回来，我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，下巴微扬，摆出一副“我可是有身份的人”的架势：“喂，小姑娘，问你个事。” 她递水杯的手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稳稳放在桌上，小声道：“头儿请问。”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