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危机降临

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是个老破小的院儿，灰蒙蒙的天，几棵光秃秃的树杈子戳在天主打旋的云里。远处似乎有推土机的声音，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又在搞建设。他宿醉头有点晕，脑子嗡嗡的，但宿醉过后的空虚感更强烈。 “妈的，这破酒真要命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灌了一口凉水，感觉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趋势稍微平复了点。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哪位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道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有些急促：“林凡，你醒醒！出大事了！老地方，马上过来！” 老地方？林凡愣了一下，想起以前跟几个朋友经常去的一家中餐馆。他赶紧问道：“什么事？这么急？” “还能什么事？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！王涛他……他出事了！”女声带着哭腔，电话那头似乎还隐约传来争吵声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王涛是他发小，两人从小一起长大，虽然现在关系淡了点，但还是在同一个城市。他立刻问道：“王涛怎么了？他怎么出事了？” “你到现场就知道了！赶紧的！就……就在老地方！”女声说完，就挂断了电话。 林凡放下手机，脑子嗡嗡作响，但他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他迅速换上衣服，抓起钥匙就往楼下跑。 老地方是一家不起眼的中餐馆，林凡赶到的时候，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，有几个认识他的朋友正围在一起说话。他挤进人群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对着王涛拳打脚踢。王涛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嘴角流血，只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。 “王涛！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冲了上去。 那個打人的男人听到声音，转头看向林凡，冷笑道：“滚开！不想死就滚开！” 林凡抄起身边的一根木棍，挡在王涛面前，怒道：“你他妈疯了！有话好好说，干嘛动手！” “闭嘴！废物一个！也敢跟我说话？”打人的男人不屑地说道。 “我管你什么废物！我不喜欢你就算了，还打人？给我 Celou 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