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回不去的青春，回不去的爱

林薇低着头，一脚踩进一个水洼里，泥点子溅了她裤脚一裤腿。她没嫌弃，反而骂了句脏话，弯腰把鞋提起来拍了拍土，这动作自个儿都觉得挺滑稽。这条巷子比她想象中还破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瞅不见，只有几只野猫贼头贼脑地从垃圾堆里钻出来，看她一眼就跑。 转了三个弯，一栋锈得跟铁锈似的红砖楼突然从阴影里冒出来。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，墙上爬满了枯藤，看起来邪门得很。林薇脚步顿了顿，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，说这种老破小可能住着 ghosts。她自个儿胆子不算小，可现在这情况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正琢磨着是绕开，还是直接上去试试，楼道里“笃笃”响了一声，像是有人踢到了什么。 林薇吓了一跳，赶紧后退两步。声音顿了顿，又响起来，这次离得近，还能听出是人走路的声音。林薇咬了咬牙，走到门口，用膝盖在没玻璃的窗户上磕了磕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 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 “我……我没恶意，就是想找人问个路。”林薇硬着头皮说，声音都在发颤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探出头来。她脸上糊着白漆，看不出本来长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亮得吓人。“找谁？”她问，语气冲得像要喷火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……是涂了白的？她下意识想往后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坐倒在地。幸好手扶住了门框，没摔倒。她赶紧站稳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见这房子……觉得挺有感觉，想问问是不是住这儿的？” 女人似乎愣了一下，白漆糊的脸颊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又把门关上了。林薇松了口气，总算是见到人了。她正准备离开，那门又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女人探出头，这次手里多了把铁锹。 “那边的，别他妈再晃悠了！”她吼了一声，把铁锹往地上一杵，“看见没，贴的是封条，拆了就报警！” 林薇这才注意到门口贴着一张皱巴巴的封条，上面还写着日期， extrêmement 暴露。她腾地站起来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儿磨蹭了半天，脸一红，囫囵个儿说了句“对不住，我这就走”，拔腿就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