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手术

王胖子把耳朵往护士站门缝里凑了凑，还故意咳嗽了两声，想把里头的动静引出来。“嘿嘿，我说张小刀，里头啥情况啊？听说林医生今儿有个大活儿，给个痛快，透露点风声呗。” 护士小杨推了王胖子胳膊一下，斜眼瞅他：“你小子，别在这儿磨叽了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林医生请来当观众的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句，“行了行了，进去吧，手术快结束了。” 王胖子撇撇嘴，一屁股坐在护士站旁的凳子上，吧嗒吧嗒又把那根没抽完的烟屁股重新点着。他打定主意，今儿非得看林医生露一手不可。前阵子听人说，林医生接了个烫手山芋，是个老烂腿，辗转了好几家大医院都没治好，最后听说慕名找到林医生，今儿这手术，十有八**准得是这事儿。 里头动静越来越大了。 “呼——”一声低沉的吸气，像是绷紧的弦终于松了。紧接着，器械盘碰撞的清脆声响，还有刀片划过皮肤的细碎声音，一下一下，格外清晰。 王胖子龇牙咧嘴地捂住耳朵，可眼睛却瞪得溜圆，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他不是怕脏，是真被这手术室的紧张气氛给镇住了。一般小手术他无所谓，可这种大手术，尤其是林医生接手的疑难杂症，那绝对是重头戏。 “好了，开始缝合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安静，是林医生。 “唰唰唰——”细密的针线穿梭声响起，比刚才的切割声更让人心惊。王胖子看得直咽口水，心想这林医生手也太稳了吧？这手艺，啧啧，简直是艺术！ 护士小杨也忍不住凑过来看，小声对王胖子说：“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儿？这手术快结束了，林医生这技术……啧，真叫一个稳。”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手指绞着烟灰，嘿嘿一笑：“小杨，谢谢你啊。不过我今儿是真开眼了，这林医生，名不虚传啊！” 手术结束，病人被推出手术室时，裹得严严实实的，脸上还挂着一丝虚弱，但眼神明显亮了。王胖子赶紧凑过去，想跟林医生讨教两招，可人家正收拾器械，压根没理他。 “这……”王胖子一愣，有点尴尬，“林医生，您这手艺……” 林医生头也不抬，淡淡说了句：“走吧，护士，病人欠我三针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