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妖医传承

王胖子在护士站门口杵着，指头吧嗒吧嗒敲着桌面，一脸不靠谱的兴奋。他刚给老李送完水果，出来溜达，听见里头传来张浩那标志性的冷笑声，像是冰块砸在滚油上，嗤啦一响，透着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。 “我说张医生，”胖子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那手艺，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上周三老刘那个混合痔，疼得跟杀猪似的，硬扛了两天才来。你给了几副药，今儿就利利索索好了。老刘临走还直夸你，说你比闺女还亲。这都啥事儿啊！” 张浩正在给一个年轻护士讲病情，闻言头也没抬，嘴里的口罩让他吐字有点不利索：“胖子，少贫。我这叫对症下药。”顿了顿，他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飘忽起来，像是在想什么天方夜谭，“不过嘛，最近接了个活儿，确实有点意思。” 胖子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哟，什么玩意儿？比老刘那还棘手？”他跟张浩混熟了，知道这主儿什么德行，没事儿找事儿。 “也不是多复杂，”张浩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，“是个老患者，叫周卫国。二十年前我在社会上混的时候认识的。这哥们儿现在是大老板，生意做到国外去了。点名要找我。” “周卫国？”胖子眼睛瞪圆了，“那个据说有外遇，被老婆拿剪刀追着砍的男人？后来被你治好的那个？” 张浩哼了一声：“你消息挺灵通嘛。不过，二十年前那事儿，已经是陈谷子烂芝麻了。他现在找我就是想治肠易激综合征。” “嚯！这还治？”胖子咋舌，“那玩意儿跟闹情绪似的，吃不好睡不好就拉肚子，吃多少药都没用，纯粹是心理作用。” “你懂个屁，”张浩斜睨了他一眼，“这病最怕的就是想太多。周卫国当年就是想得太多，钻牛角尖，搞得脑子都快炸了。现在他钱是赚够了，但身子骨确实垮了。人逢喜事精神爽，一逢烦心事就稀里哗啦。”他顿了顿，揉了揉眉心，“这回啊，给开的方子，少说也得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一块一块给剐了。” 正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周卫国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脸色有些发白，眉头紧锁，一看就是肠胃不舒服的样子。